她脸更红,敛着眸,轻轻抿唇。
“澜澜……”他的心突然掀动很快,像是有种愉悦的期待即将实现似的。
郁澜溪轻轻咬了咬唇,鼓足勇气对上了他的黑瞳,“是你自己笨,其实我……比任何女人都要惦记你。”
霍斯辰只觉得心一下子飞了出去,窜到了漫无边际的云端,那股子光亮倏然照亮心房,从未有过的愉悦如同爆炸似的散开,海浪般将他淹没。
“真的?”再想确定时,他的嗓音竟有些低哑了。
郁澜溪原本就是个脸皮薄的姑娘,素来甜言蜜语的话都不是强项,哪还好意思再多重复,对上他的眼,半晌后主动搂过他的颈部,轻轻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像是蝴蝶轻落花苞,轻柔的动作和女人唇间的清新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征楞了好半天,待反应过来时她的唇已经撤离,低着头不好意思看他。
这么久以来,她对他是爱并痛着的,总有那么一点点的顾虑,但通过与姚琳娜的谈话,她心头的那些残留的纠结和质疑早已烟消云散了,霍斯辰不是个善于解释的人,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强忍着没问姚琳娜的事。直到他醉酒那天,她才终于释怀,原来一些解释的话从第三方口中说出来会是感动的。
“澜澜?”他有一丝的不确定,刚刚不是在做梦吧?
见他一脸征楞的样子,她的心也如同喝了蜜似的,却又故意虎着脸,“我都用行动表示了还质疑呢?爱信不信。”
“信,信!”霍斯辰一看这样儿心里更高兴,搂紧她,恨不得将她揉进体内。
她又笑了,靠在他的怀里,贪婪汲取他的气息,淡而好闻,充满安全感,真好,他,又回来了。
“斯辰……”情不自禁轻唤了他的名字,这两个字从口中逸出,连心头都跟着甜啊。
“嗯?”
“能答应我两件事吗?”她的声音听上去轻柔如水。
霍斯辰低低笑着,“当然。”
她挺直了身子,认真地看着他,“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一个人去喝闷酒,哪怕你是真的很想借酒消愁,大不了我陪你。你一个人喝醉了在外面多危险啊。”
霍斯辰一阵窝心,“放心吧,以后我不会了。”
“还有……”郁澜溪舔了舔唇,“就算你心里再苦再累也让我知道好吗?我是你的妻子,因为为你解忧的,也许我的能力有限,但陪在你身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