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手表区的时候,坲绫指着一款表,“澜溪,这款表很漂亮吧?”
“这是块儿男表。”郁澜溪眉毛一挑,“你不会想买来送给席迪吧?”
“哼,他都不搭理我,我才不送他东西呢。”坲绫一听他的名字脸色就沉了下来,但瞬间又笑了,变脸跟翻书似的快,碰了碰她,“我哥很喜欢手表的,你买下这块送他吧。”
郁澜溪一向知道霍斯辰喜欢机械表,家里也有不少他收藏的手表,想想出来一趟不买点东西也不好,便稍作迟疑地看了眼手表,身边的服务生何等得会察言观色,赶忙走上前热情介绍道,“这款机械表是限量版,我拿出来给您看一下吧。”
“好——”
“不用了——”郁澜溪和坲绫的声音同时扬起,她甚至急得一下子按住了服务生的手。
服务生疑惑地看着她们两个。
“这款表你哥他未必能够喜欢,还是让他自己来选比较好。”郁澜溪赶忙解释道。
坲绫左看看右看看,嘀咕着,“挺大气的表啊……”
“走啦走啦。”郁澜溪拉着她便离开了店铺。
进了电梯,坲绫嘻嘻笑着,“郁澜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嫌手表贵啊?”
郁澜溪倒也不掩藏,冲着她无奈翻了下白眼,“开什么玩笑啊,一块手表要八百五十万,神仙做的呀,这么贵?有这些钱我都可以买套大房子了。”
两人到了哈根达斯店坐下后,坲绫看着她直笑,“手表呢,往往戴着不是时间而是身份,尤其是男士手表,你不要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嘛,我哥收藏的那些手表,随便拿出来一块都价值不菲了。”
“那就让他自己来买好了。”郁澜溪倒也不质疑坲绫的话,她知道霍斯辰是个穷讲究的人。
“你呀,出来大半天一样东西都没买,难道我哥虐待你啊,不给钱购物了?”坲绫说着,将刚才在宝格丽看到的胸针递给她。
“干嘛?”
“送你的呀。”坲绫笑米米地看着她。
郁澜溪赶忙将胸针重新塞进她手里,“你赶紧收好,八万多的胸针,我戴着戴着说不准就想卖了换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