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澜溪沉浸在霍斯辰的温柔中久久无法自拔,一颗泪悄然滑落,又伴着男人的动作抖落发丝之间,是幸福的泪水,她搂住男人结实的肩头,在心里一遍遍对他说,斯辰,我爱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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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城市另一角。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沙发上,渃玲璇手拿着洋酒瓶,喝了一口后冲着雷诺摆摆手,“喂,轮到你了,对诗,下一句是什么?”
雷诺哪还有心思对诗?看着她一脸的无奈,上前夺过她的酒瓶,“你喝得太多了。”
渃玲璇嘻嘻笑着,起身,伸手勾住他的颈部,仰头,“你怎么这么关心我?”
雷诺低头与她对视,双手搂住她的腰,“我也很想不去关心你。”可惜他做不到,他真是犯贱!
“我不值得你们关心,真的……”渃玲璇一把将他推开,一头栽进沙发里,长发披散着如妖精般美丽,她皱着眉,许是头疼。
雷诺一脸的心疼,坐下来,伸手抚开她的发,露出美丽尖细的脸,手指轻轻摩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糟蹋自己?难道,对我也不能讲吗?”
“我怕……”渃玲璇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伸手拉过他的手,突然像个失去安全感的孩子似的闭着眼醉言低喃,“我真的很怕……”
她的声音很小,如蚊子般轻细,雷诺却听得清楚,探下身,凑近她,低语,“你在怕什么?”
“怕……”渃玲璇恍恍惚惚,眼泪却顺着鼻梁滑了下来,“怕失去、怕、让伤害她,让她彻底失望……”
“他?渃玲璇,你在说谁?”汉语有个问题,口语化中光靠听是分不清男他还是女她的,雷诺一时间也一头雾水,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些什么,只好顺着她的话轻哄,“放心吧,你不会让他失望的。”
渃玲璇这次沉沉睡去了。
他轻叹一口气,伸手拭去了她的泪水。
这一刻,他竟然觉得自己挺窝囊的,她是如此伤心,可他丝毫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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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愈发的暖。
城围墙外,放眼望去都是整齐的兰花,一树如碗大的花朵美得娇俏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