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辰挺了挺身子,伸手拉过她受伤的手臂,看着她的伤势,眉梢泛起明显疼惜。“是人为还是意外很快就能查出来,澜澜,说一千道一万你也是受害者,我建议你这段时间就不要去公司了。”
“我是负责人,不能不去。”她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但被霍斯辰和姚琳娜的热情给浇灭了。
霍斯辰低头看着她的小脸,无奈笑着,“也对,你是出了名的牛脾气,把你关在家里反倒坏事。不过就算你去了公司也无济于事,这件事肯定要死压在席迪的头上了,你出面解决不了问题。”
“他不能替我背锅吧?万一老爷子责怪下来。”
“他不会有事。”霍斯辰闻言不满皱眉,轻捏起她的下巴,命她看着他,“在我怀里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安危就不好了。”
那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结果还抱着另一个女人拥吻又是怎么回事?
这句话,郁澜溪差点吐出口。
见她欲言又止,霍斯辰眉头拧得更紧,“你心疼他?”
“他是我上司。”郁澜溪强调了句。
下巴上的力道这才松了去,换做覆上她的后脑,“放心吧,老爷子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她费解。
霍斯辰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想了想,“这点事根本难不倒席迪。”
郁澜溪摇了下头,“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艾瑞斯被接走不是杂志社那边的人干的,似乎有人一开始就很清楚赫斯特的活动。”
“你怀疑赫斯特有内鬼?”霍斯辰问。
“我不知道,但事情也太巧了,又或者,是有人看赫斯特负责人不顺眼?”郁澜溪想起那一幕就后怕,先是艾瑞斯被接走,后是水晶灯砸落,如果不是诺晨那一嗓子,被砸的肯定就是赫斯特负责人,那个角度,再加上他原本就没在意,一旦真的砸中非死即伤。
究竟是谁跟赫斯特负责人这么大的芥蒂?或许真像霍斯辰所讲的,其实从头到尾想害的是她而已?
她自认为没得罪过谁。
“如果你真要回公司的话……”霍斯辰略微思考了番,“就去想想,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得益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