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先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是新来的。”亚枫诚惶诚恐地走上前,小心地赔着不是。
“什么?你居然让一个新人到包房来服务?”戴眼镜的男子沉着脸说道。
“冷先生,是这样的……”亚枫意欲解释被眼镜男打断,“行了,不必解释!”
不想让亚枫跟着受牵连,乔婉柔不急不徐地说道:“这件事跟亚经理没有关系,既然打碎了酒,我赔就是了。”
“乔婉柔,胡说什么!你知道这瓶酒有多贵吗?”亚枫冲她使了个眼色。
“不管有多贵,我不会少赔一毛钱。”乔婉柔转头看着陶然,“亚经理,就从我的薪水里扣吧!”
“乔小姐,你不是在说笑吧?以你目前的薪水,那岂不是要还上二十年?”
“什么?二十年?”乔婉柔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乔婉柔,冷先生没说错,这瓶酒价值十八万欧元。”亚枫摇摇头,小声提醒。
乔婉柔微微抽气,十八万,她要到哪里去弄十八万?之前还信誓旦旦不会少赔一毛钱,可现在,即使拿出所有的家当,也不及这瓶酒的零头,她要怎么赔!
“怎么,乔小姐,亚经理的话你也不相信吗?”眼镜男一本正经地问道。
“不······不是的······我相信,可是······”乔婉柔咬着嘴唇,犹豫了半晌,“可是我赔不起。”
“······”
“佐先生,乔婉柔她只是个兼职打工的,这笔钱对她来说,实在是个天文数字,您······”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把淡漠又低沉的声音响起,“慕辰,请两位客人去旁边的包房,再请亚经理开一瓶相同的酒,好好招待。”
“是,佐先生。”男人毕恭毕敬地应着,向经理使了个眼色,转身招呼客人离开。
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可不知怎么的,乔婉柔却觉得更加压抑,她不知道,为什么远在德国,也能碰到佐宸。
就在她不解之际,那把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淡淡的,带着些许的柔和,“乔小姐,会玩麻.将.骰.子吗?”
乔婉柔一愣,并不知道佐宸的用意,好一会儿才回答,“会······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