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想郝家血流成河?”老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推,章大师说推就推。”郝富贵摇着头出了主客。
我们面向青石墙,看着家仆这速度太阳落山前不可能推倒,眼看着太阳落了大半个山头。
“老爷,把藏的炸药用了吧,这速度,太阳落山前够呛。”不知道哪个家仆嘴快说了一嘴。
好家伙,都是军用炸药,这年头有钱都买不到,可见郝富贵实力相当了得。
家仆在青石墙上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凿出一个巴掌大的洞口,点燃炸药,只听轰隆一声,整块青石墙踏成一片碎石块。
望着整片废墟,“师父,有块红布,是什么东西?”
说完,我刚要伸手捡起,老头的烟斗直接在了我的手背上。“不长眼的东西,用木棍。”
我揉了揉手背,满心抱怨的拿起木棍,挑起那块快要烂掉的红布。红布里包着一个青灰色的椭圆形东西,我拨了拨那个个东西,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快,用火把鬼婴烧了。”老头不说话还好。我正用木棍拨弄着鬼婴,吓得呆立在原地。
许久,我回过神来,赶紧扔掉木棍,看这家仆报来一摞干柴,把这具鬼婴烧的一干二净。
老头看着西边的太阳,摇了摇头。“晚了,他已经走了。”
“师父,你是说鬼婴已经走了?”我可是亲眼看着火把它烧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