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虎便将之前藏到门后打算给她一个惊喜,谁知道进门的却是楚虹,然后楚虹在屋里翻找被抓个正着的事跟她说了一遍,又拿出手机打开那段录下的视频给她看。蒋淑华看完之后说道:“你确实给我解除了一个大危机,姐姐我该好好谢谢你。”
林小虎听她语气落寞,心中咯有几分不忍,道:“咱俩还分什么彼此。我刚才说要你谢我,那是开玩笑的,是不想让你担忧。其实你哪里用得着谢我?我的好老婆,我就算为你死了,都用不着你谢的。”
蒋淑华闻言身子一动,偏过头来望着他道:“怎么说这种话?晦气!”说完脸上却是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林小虎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前,坐在上面楼着她,道:“告诉老公,你在忧虑什么?”
蒋淑华皱眉道:“你确实给我解除了一个危机,但另有一个危机已经在之前发生了,我却还蒙在鼓里。要不是今天你抓到楚虹,我根本就不知道,新的企划案消息居然已经被京美家具打听了去。”
林小虎闻言也是眉头一皱,道:“是啊,我怎么给忽咯这一点了?从刚才楚虹的交待看来,京美家具早就知道你在搞那个什么。北欧家私,欧洲原创的企划一案了。他们是从哪个渠道打听来的?这个问题一定要查清楚,我怀疑,说不定企划部除了楚虹,已经早有人与京美集团私通款曲了。”
蒋淑华摇头道:“这一点倒是不用担心,如果企划部早就有人与京美集团私通,那也就轮不到楚虹来偷这份策划案了。”
蒋淑华说得极有道理,林小虎也不得不点头表示赞同,心想,大姐的智慧果然在自己之上,又有通盘考虑的本领,跟她相比果然还差得远,怪不得人家能当这么大的集团的总裁。
蒋淑华皱着秀眉说道:“京美家具本来是个不知名的小企业,可是这两年多,不知道借了谁的势,家其销量一飞冲天,俨然已经是京城家其行业里面新的龙头。他们集团的老板叫金栓画,据说是清朝皇室的出身,是一个三十多岁年纪不大的家伙。我曾经在家具协会的会议上见过他,看上去是个一个彬彬有礼的人,但我总觉得,自从他的京美发展起来以后,就一直拿我的家具分公司当做竟争对手。”
林小虎说:“那就是了,你的感觉应该没有错,楚虹这次被金钱诱惑偷取你们新的企划案,未必就没有那个什么金栓画的授意。说不定啊,他就是想先探听到你们下一步的动作,然后先下手为赢,用你们的企划案设计生产一批家其,抢先占领市场。那样的话,等你们同样的家其生产出来,已经没有什么新鲜感了。他若是在定价上再便宜一些,那你们更是无法跟他们竟争。”
蒋淑华叹了口气。
林小虎安慰她说:“你不用担心,从楚虹的动作来看,他们没拿到那份企划一案。只要你们做好保密工作,保证企划案不泄露出去,那京美这一次的图谋就会落空的。”
蒋淑华摇头道:“我并不担心这一次,你说的很对,我们只要藏好企划案,京美这次图谋就会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就怕他们贼心不死,拿你们当做竟争对手,以后不停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能防得了一次两次,哪能防得住三次四次?”
林小虎说:“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先下手为强,才已京美搞垮了再说。”蒋淑华微微吃惊,侧头看向林小虎,道:“搞垮他?你不是开玩笑吧。那个金栓画短短几年就能把京美发展壮大到现在这个水平,背后肯定是有人的。背后没人,也没法在京城家其行业中分出这么大的蛋糕来。我觉得怕是不好搞。何况,这种事没有到生死相搏的地步,还是不要做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