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虎看到她的过度反应,暗暗苦笑,唉,千不该万不该给她养成了先针灸再亲热的坏习惯,这一上来就亲热她反而接受不了。好嘛,还得浪费真气给她做会儿针灸,这真是嫌累不死啊。嘴里叹着气,让她在宽广舒适的大床中间躺好,随后爬到床上,将董晴儿的睡衣掀起,里面果然什么都没,直接就露出了玉背,如同丝绸缎子一般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林虎伸手过去。他这一动作,董晴儿利马就有了反应,身子开始绷紧,甚至带起了床单的颤动。林虎看她紧张成这样,哪敢再下手,忙把手缩回来,重新放到她腰间,找到穴位后给她输入真气。董晴儿这才轻松下来,绷起来的肌体缓缓松了劲儿,整个人的状态也安静平和了许多。
做了差不多五分钟时间的针灸,董晴儿已经完全放开了。林虎停下对她的针灸,将她睡裤从腰间轻轻掀落下去。暗暗好笑,嘴上:“晴儿,你怎么连内衣都不穿?”
董晴儿也不回答,只是吃吃的笑。
林虎:“现在还紧张吗?”董晴儿这才开口:“好像没有了,你再试试。”
林虎双手撑在她纤腰两侧,一步一步的爬将上去,直到最后完全压在她身上。
就在两人完全正欢乐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两短一长!这敲门声吓得林虎跟董晴儿立时都没了欢好的兴趣,两人惊惶不安的对望着彼此,就好像一对私会偷情的情侣被人撞见一般惶恐。
“姐,是我!”外面传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声音,听起来像是董晴儿那个女保镖。
林虎瞪大眼晴示意董晴儿跟门外的她接茬搭话,要是装聋作哑的话,对方没准会破门而入也不定。
董晴儿忙道:“哦,我睡觉了,你有什么事吗?”那女保镖:“姐你打开门再吧。”董晴儿虽然是她的主人,但此时也吓得脸色不定,着急的看着林虎,似乎期盼男人能给她出个好主意。可林虎又哪有什么主意?谁知道那个该死的贱女人让她开门干什么?这保镖也太过分了吧,大晚上不睡觉居然想进主人的房间话,她凭的什么?难不成,不心被她看到了?或者在门口留下了什么蛛丝马迹?
林虎猛地一瞪眼晴,示意董晴儿不舫吓唬吓唬那个贱贱的女保镖。董晴儿会意,走下床,来到门口附近,不高兴的:“我过了,我睡觉呢,有事情明天再。”女保镖:“姐,我有紧急的情况要跟你啊。”董晴儿实在被缠得没有办法,只能:“什么情况呀?”女保镖:“姐,我刚刚接到家里来电,老爷刚刚得了中风,送到圣马力医院急救去了。”
董晴儿身子一凝,回头望向林虎。林虎看她脸色犹豫不定,似乎在征求意见,林虎就对她苦笑着摇摇头,意思是,你们家人的安危要紧,不用管。
董晴儿走到门口:“我爷爷的病严重不严重呢?”女保镖:“老爷很早就有中风的历史,这也不是第一次,应该不是特别严重。但这种毛病总犯,肯定是一次比一次严重。”董晴儿:“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女保镖:“我建议姐明天一早就飞回香港。”董晴儿叹道:“好吧,你买好机票。”女保镖道:“好,我们这就去订。”
董晴儿再回到床上的时候,花容失色,苦笑不已的望着林虎。林虎视她下半身的光于不见,伸手盖住她的手,道:“你爷爷的病情要紧,还是先回去看他吧。我们以后时间还长着呢。”董晴儿幽幽道:“可是我好容易才能过来找你一回,而你也是非常不容易才能陪我。以后……以后怎么还会有这么巧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