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子潇不屑的瞧着他,道:“你个蠢货!有些话,咱们自家说说是一回事,当着外人面说又是一回事。你大骂一通倒是过瘾了,可你想过没有你丢的是谁的脸?是咱爸的脸!人家会以为他会生儿子不会教!真是狗屁不懂!”
余仁豪哼了两声,满脸的不服气,道:“你懂,那你给我把凶手找出来。你要是能把凶手给我找出来,我……”
余子潇道:“少说废话,我现在问你最后一句,你觉得最有可能对你下这种狠手的人是谁?”
余仁豪脑海中浮想联翩,最近半年内自己与其发生过恩怨的人们的头像全部鲜活的浮现出来,如同走马灯一样,一个个在眼前掠过,林小虎的影像也在其中,不过只是一闪就没影了,到了最后,定格在市电视台主任吴安妮那具光着的身子上,一道灵光闪过,失声叫道:“是吴安妮,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吴安妮。”
余子潇精神为之一振,站起身问道:“你最早就怀疑过她,但是后来怀疑又解除了,这次怎么又想到她了?”
余仁豪双目中射出毒蛇一般狠辣的光芒,咬牙切齿的说:“我才想起来,那个贱货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几乎我每次对她不好,她都会很快报复回来。可奇怪的是,我找人轮了她,这么大的仇恨,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觉得太不正常了。如果让我找出一个最有可能害我的人,除了她没别人。”
余子潇也是连连点头,道:“我们假设是她找人报复的你,她找的肯定都是外地人,那几个人在省城砍伤你以后就跑回老家躲着去了,省城公安局这帮废物当然抓不到他们了……嘶,还真有可能就是她。”
余仁豪听得眼睛连连放光,赞道:“对,你说的有道理,太有道理了。不错,也不能说徐建水他们都是废物,那三个凶手不是市里的,他们市局当然抓不到了。操,赶紧的……”
余子潇奇道:“赶紧的干什么?”余仁豪道:“给徐建水打电话啊,让他派人去抓捕吴安妮归案。”余子潇撇了撇嘴,道:“先不说你算哪一号,凭什么命令徐建水抓人,我就问你一句,你有什么证据?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吴安妮指使人砍伤你的?”
余仁豪气道:“操,要他妈证据干什么?把人抓了来一审讯不就完了吗?公安局那点猫腻我都懂,屈打成招都稀松平常,何况这事肯定就是吴安妮干的,只要大刑给她用上,还怕她不张嘴?”
余子潇断然否绝:“不行!”
余仁豪气呼呼的说:“为他妈什么不行?哦,敢情你不愿意把凶手找出来?”
余子潇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是那句话,要证据。你没证据的话,凭白让徐建水为难,等于是胡搅蛮缠。你让他为难的话,他就不会让你满意。这你都不懂?”
余仁豪愣了下,觉得她的话不无道理,怒道:“那怎么办?非要有证据才能抓她吗?他妈隔壁的,连公安局都找不到证据,咱俩上哪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