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的开口问道:“你杀人,杀得了谁,用一把古筝杀人吗?”
青年忽然道:“你!”
这“你”字说出口,他飞快的从古筝底下抽出了一把剑,剑已刺了出去!
剑本来还插在这青年古筝里,没有人都瞧见了这柄剑。
忽然间,这柄剑已插入了白袭的咽喉,每个人也都瞧见三尺长的剑锋自白袭的咽喉穿过。
但却没有一个人看清他这柄剑是如何刺入白袭咽喉的!
没有血流下,因为血还未及流下来。
青年瞪着白袭,道:“是你的剑快,还是我的剑快?顺便我再说一句,你们侮辱我行,别侮辱我的琴!”
白袭喉咙里“格格”地响,脸上每一根肌肉都在跳动,鼻孔渐渐扩张,张大了嘴,伸出了舌头。
鲜血,已自他舌尖滴了下来。
这时候,原本追出去的黑袭已经回来了,只见黑袭的剑已扬起,但却不敢刺出,他脸上的汗不停地在往下流,掌中的剑也在不停地颤抖。
只见青年忽然拔出了剑,鲜血就箭一般自白袭的咽喉里标出,他闷着的一口气也吐了出来,狂吼道:“你……”
这一声狂吼发出后,他的人就扑面跌倒。
青年却已转问黑袭,道:“他已承认输了,我的一千枚金币呢?”
他说得仍是那么认真,认真得就像个傻孩子。
但这次却再也没有一个人笑他了。
黑袭连嘴唇都在发抖,道:“你……你……你真是为了一千金币而杀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