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瑞生径自上前,谨慎的看着赵朴斋,冷笑道:“师傅,我要跟你决斗!”
赵朴斋正中下怀,笑道:“瑞生,你要跟师傅决斗,那可是欺师灭祖人神共愤。你也别叫我什么师傅了,咱们同门师兄弟,又同时入门,又一同经风沐雨,要不咱们结拜吧!兄弟嘛,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哥们,心里笑得乐开了花,暗道:“小子,你快应承啊,应承以后,咱们就是占友,你占友我,我占友你,勾勾搭搭,一点心理压力也没了!”
施瑞生张口结舌的正要说话,张秀英猛然转过身,秀眉一耸,冷笑道:“施大公子,你又在出什么妖蛾子!信不信姑奶奶一锤砸死你!”
“奸夫银妇!”施瑞生恨恨的道。
张秀英眉头微皱,心有所感,冷哼一声,扭过头去。
赵朴斋心里那个着急啊!眼见得就要将引君入瓮,你张秀英插的个什么嘴?赶忙哈哈笑道:“施瑞生,你一会儿要一锏一锏的砸碎张秀英浑身的小骨头,一会儿又要打死打活的破镜重圆,一会儿又是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归根结底,就是你臭小子想睡美女,急切间没睡上,霸王硬上弓不成,又穷凶极恶,为所欲为。行了,你这人品,为师正式宣布,将你逐出门墙。什么时候,想清楚,还可以做兄弟,结拜也行。反正你这个弟子我是不收了。兄弟可以良秀不齐,师生不可生隙,你跪安吧!为师现在见你就头大。”
一席话说得施瑞生气焰一消,语气一滞。“是啊,这偏宜师傅说得挺在理啊!”他想。
庄荔浦却跳出来道:“错错错,你不和孩他妈好,孩就不叫你爹!不是霸王硬上弓错了,而是没有金钢钻就不要揽那瓷器活!”
“你滚一边去,我跟师傅说话,你插什么嘴!”施瑞生不屑跟庄荔浦说。
这两个家伙,一句话不对,立即剑拔弩张,居然要打起来。
但这两个家伙,主意比谁都正,作为武道强者,自有一颗坚硬的心,一旦决心下了,不管千难万险,不管对方是什么高手,不求生死成败,只求痛快一场。
文君玉窃窃说道:“表姐,这两个家伙一看就要暴起发难,怪蜀黍估计都没反应过来,咱们帮他吗?”
袁三宝摇摇头道:“不用,赵师叔有古怪,咱们静观其变,看看他究竟有什么秘密,如果真要是被妖怪附体,咱姐妹说不得也要斩妖除魔。”
这二娇细弱蚊丝的话,无比清晰的传入赵朴斋的耳朵,听得他心里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