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传来他讥嘲的声音:“当年我尚父能从你们这个弱小的部落眼皮底下摘走圣花,老子也能。”
大日境的阿修罗又惊又怒,怒哼一声,冷冷注视着六臂两腿如蜘蛛般腾空而去的身影。
“想走!”
这位大日境阿修罗猛然张口一吞,将大日如轮的血影吞入口中,血云中的鞭子如同乘云御风的龙,环绕他周身。纵身追了出去。远远传来他的怒喝:“所有的阿修罗,倾巢出动,不抓此秃驴,誓不罢休!”
一头大如山岳的金鳞大鲤鱼,掉在赵朴斋眼前,桔黄色的头颅被庄荔浦的银枪扎了个透心凉,涌动着殷红的血,两条长长的粗如牛尾的触须微微颤抖着。
庄荔浦如同蜻蜓点水般踏波潭面,一枪下去,潭面上就有一朵巨大的浪花,如同蘑菇云般冉冉升起,随即一头金鳞大鲤鱼就被他挑飞水面。
噗通!噗通!
一会儿,潭边空地上就一溜摆满了鱼尸,如同一条条搁浅的鲸鱼。
赵朴斋心想,这两个小娘子根本不舍得为我那心爱的羽毛扇投入丁点材料,美女师傅也许在星辰戒内存放了不少材料,但急切间担心小腹内胞宫那个神魔般的小人,不能动用。
他想起小时候老奶奶拔下公鸡尾巴上富有弹性的翎毛,用那把耀眼的柳叶般的小刀,轻轻一抹鸡的脖子,鸡的喉咙就豁然开朗。她在阳光中笑眯眯的对孩提时代的赵朴斋说:“从活公鸡上拔下的羽毛做成的毽子好踢!”
“活公鸡翎毛做成的毽子好踢!”赵朴斋陷入一种痴迷的沉思状态,瞬间,身如游龙,将上百条金鳞鱼的触须生生拔下,纷纷投入炉鼎上方的青云之中。
奇变陡然发生。
就见一根根触须根缠缚到神鹅翎的根上,如同虬筋盘结的古树;更多的触须则缠缚到神鹅翎的翎毛纹理之中,霎那间,这根神鹅翎就就长达三丈,翎根如节节龙骨,翎毛如同朵朵龙鳞,每一根翎节,每一朵龙鳞般的羽毛纹路都如同一件准灵宝,仿佛是上百件准灵宝严丝合缝的构筑在一起,如同传说中的孔雀翎。
这比单独重铸祭炼一件准灵宝级的羽毛扇复杂多了,困难百倍。本来两女刚刚修补完披肩,已是吃力;如今又陡身变数,立马吃不消,娇声连呼道:“赵师叔,怪蜀黍!你搞什么鬼?我们的真气几乎要消耗一空,跟不上炼器消耗的速度了!”
情况万分危急,赵朴斋也没想太多,居然一手抢过袁三宝手中火精葫芦,一手掐诀驱使羽毛扇在炉鼎青云上空旋转祭炼。
“夫天布五行,以远万杂类,器禀五常,以有五灵,玄冥幽微,阴阳会通,变化无极!”赵朴斋居然根据观察二女修复披肩的窍诀,结合自己对五行拳和世间万事万物天地大道的理解,初出茅庐,就炼开了准灵宝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