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朴斋咬碎钢牙,浑身大汗淋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如雨。他强行忍住这潮水般涌动的痛,想要像个爷们一样的站起来。
汗水(濡)湿了他的头发,在风中,一绺一绺旋成了乱草般的辫子,湿漉漉的月白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浑身乱颤的皮膜像水波一样荡漾,他跌倒在地的身子连动弹一下都已力不从心。
这下麻烦了,这墨翟秘术就像老虎的腚眼子,完全超越了他身心的承载能力,不是随便就能碰的,赵朴斋懊恼的想。
“大师兄,你这是怎么啦?别吓我!”
阿瑶终于从儿女情长的颠倒迷梦中清醒过来,发现了赵朴斋的异常。慌忙掏出三个精致的瓶儿,倒出三颗珍贵的丹药,道:“大师兄,把这颗丹药吃下去”。
香气浓郁!
赵朴斋见一颗丹药葱绿、一颗丹药杏黄、一颗丹药枣红。
“这是什么?很金贵的样子!”赵朴斋喘着气儿问。
“枣红的是筋脉强化丹,杏黄的是脏腑强化丹,葱绿的是生生血气丹,服用下去后,能理疗强化人体的筋脉脏腑血气,大师兄,不是阿瑶说你,一个大老爷们,看了一眼美女,就精崩,害得小瑶损失三颗丹药,姑奶奶这是造了哪辈子的孽,鸡没偷上倒蚀一把米哟!”
精崩,还血崩呢!赵朴斋听得连翻白眼、
不要说,这丹药就是神奇。
缕缕奇特的气息如汩汩清泉从心房涌向四肢百骸,充满勃勃生机,如同春风拂过大地,万物葳蕤茂盛。
不一会儿,赵朴斋就感觉浑身又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赵朴斋刚刚长出一口气,却又觉得头痛欲裂。
他强行催炼墨翟秘术,不仅反噬了他的肉身,还反噬了他的精神意念,只不过先前肉身的痛压制了精神的倦,现在肉身修复了,精神的倦就涌了上来。
阿瑶见赵朴斋服食了丹药,身上的汗毛又泛起莹莹黄光,黄灿灿的身子,在月光中真的像一条巨型松毛虫,长出一口气。虽然见赵朴斋脸色依旧苍白,也不以为意。
良辰美景,青春躁动,不解风情。
阿瑶当即驾起灵宝,不复流连风景,径往拜月房栊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