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朴斋骂骂咧咧的在纯金的马桶里放了一泡滔滔不绝的水,还兜着裤子到青花瓷作台的明镜前抖三抖,意犹未尽的点点头。忽然见阿瑶闪进来,举起洗手金盆,柔声道:“大师兄,请洗漱!”
“齐眉举案?”
赵朴斋赶忙提起裤子,拉好拉链,一惊一乍道:“阿瑶,你又不是哥的通房丫头,何必这么隆重,你放下,哥自个洗就好了。”
阿瑶把嘴一披,复又笑嘻嘻道:“大师兄,你看了人家,你就得对人家负责嘿!”
赵朴斋一阵心花怒放,笑嘻嘻逗弄道:“阿瑶,你脸上怎么有一点点龌龊在那儿?”
阿瑶一听,大惊失色,放下金盆,跑到赵朴斋刚抖完机机的镜子前仔细端详。
赵朴斋拍手跺脚,几乎笑得打跌。
阿瑶取左端右详,面孔上那有丝毫瘢点,叫声“大师兄!”亦忍不住笑道:“只当你是好人,原来也是个坏坯!”
两人嘻嘻哈哈逗弄之际,突然听得晨钟响起,一声接着一声,洪亮清脆,传遍整个蜿蜒岭。
如古刹晨钟般的声音传来,赵朴斋一阵心神通透。
“大师兄,这是演武堂集合预选弟子参加试炼的的钟声,咱们赶紧吃饭,不要误了试炼!”阿瑶说道。
赵朴斋问道:“那现在就过去么。”
阿瑶恨恨道:“大师兄,着急什么,人家掌教至尊每次在预选弟子进入母体世界前讲话就五分钟,罗子富那个(傻)比,每次在预选弟子参加试炼前一讲好几个小时,还他妈的念稿子!一点意思没有。”
“不好吧!咱们要是迟到还不被罗堂主记挂死了!”
“不要惯他臭毛病,大师兄,你现在是入室弟子,与他那个破堂主平起平坐,去了就是给他面子。”阿瑶脆生生道。
待赵朴斋出得盥洗室,已自瞠目结舌,只见卧室旁雅阁中衣裳环佩,香风四流,一群袅袅停停的丫鬟,在雅阁中央大桌上摆起了酒席。赵朴斋一出房间,只听一众丫鬟绝俏的声音,大笑大喊,嚷着一片,都道:“大师兄来呀!大师兄来呀!”
一众丫鬟袅袅停停的步上前来,将赵朴斋包围,这个拧一下,那个拍一下。像鉴宝一样把赵朴斋一阵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