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这么坏?”白薇鼓起双腮。很是气愤地望着这个男人,亏自己不讨厌他,结果这人竟然采用下药这种恶劣的手段。
叶政治将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小口,“这不是很正常吗?在走廊的时候,要不是我。你傻乎乎地喝着那牛向东走,你现在就是你舅舅这一个下场。”
咦?
白薇琢磨了一下,一阵寒意袭来。她突然想起相关的报道,曾经的确有女人因为这种事,请律师状告过牛向东。她刚才要是跟着牛向东走,没准真的就会被迷晕了。
相比之下,他发现这个叶少的确要好上很多,起码是一个坦荡荡的小人。
“我教了你这么多,是不是应该敬我一杯酒?”叶政治将酒杯端到她面前。笑道。
“你不会在酒里放药了吧?”白薇怀疑。
“我叶少看上的女人,从来都不需要这种手段!”叶政治喝了一大口,然后将剩下的酒递给她。
白薇咽了咽口水,最终一咬牙,将剩下的酒喝光。
舞台上,一段优柔的钢琴声响起,一个身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在上面轻弹。每当夜开始深的时候,会所的表演就会转过更加优雅的节目。
“我去一下洗手间!”
白薇将酒杯放下站了起来。身体已经有几分摇晃。
司徒亮拍了拍旁边的长腿女人,而那女人很是上道。当即也是起来,向着洗水间走去。
“政治,这灌醉的女人玩起来没意思,跟死鱼似的!”司徒亮坐了过来,摆着前辈的架势。
叶政治睥了这人一眼,道。“你砸钱就有意思?”
“当然,我越是慷慨,她就越是卖力,这完事之后,大家无拖无欠。这多好啊?”司徒的下巴轻抬,说出了其中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