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马超回话,吕布正色着说:“以后玲琦就交给你保护了。要是他除了上面差池,我拿你是问!”
马超能在四年内没有娶妻娶妾,足以证明他的心意,当下吕布也不在矫情,用极其委婉的话语暗示马超,希望马超不要太蠢。
马超闻言,轰然起身,急切的说:“叔父的意思是您愿意把玲琦嫁给我为妻?”
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四年来,四年以来,他没日没夜都在思念。所以这次还放下一切军务,不远千里的从武威赶到陇县,一解相思之苦,当他再次见到吕玲琦的时候。心中的那股思念愈发的强烈,终于像小宇宙一样爆发了,他早已暗自下定决心,如果吕布不同意他们的婚事,他就会待在陇县一直等下去,他担心他这一走。恐怕会与吕玲琦失之交臂,因为她发现,他已经离不开吕玲琦,就像鱼离不开水,人离不开空气。
吕布嘿嘿一笑,不停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想娶玲琦可以,但我吕布的女儿不是那么好娶的,再过一年我就会攻打西川,如果你能夺得半座城池,我就把玲琦嫁给你!”
马超注视着吕布,逐字逐句的说:“叔父,莫说半座城池,就是整个西川也无妨!”
吕布很欣赏马超的气魄,将手中的酒杯推到他面前,马超嘿嘿一笑,极为殷情的给吕布倒满了酒。
......
严蕊走出厅堂,一路沿着青石台阶走到内院的池塘边,因为吕玲琦一发脾气就会跑到水池边扔石子,果不其然,她还未走进内院,就听见“噗通”,“噗通”声音就从内院传来,宛如饺子下锅一样清脆。
走进内院,严蕊果然见吕玲琦百无聊奈的坐在石凳上,目光注视着池塘,一手捧满了石子,一手不停的往水池里扔。
“母亲,你来了!”吕玲琦一见到严蕊,就有气无力的问候了一句,她想不明白父亲为何平白无故的生气,宛如吃了炸药一般,让她心里感觉很害怕。
严蕊缓缓走上前来,从容的坐在她身旁,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训道:“你刚刚怎能对你父亲无礼?”
“不就是没有出门迎接他吗?又不是什么大事,他怎么能那样!”吕玲琦越说越气,干脆将手中的石子全部泼洒到池塘里,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噗通声至池塘中传出,就好像暴雨拍打着水面一样。
“玲琦,你父亲怎样了?他出征在外,历经几番生死,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想一眼看到咱们能安安全全的站在他的面前!”,严蕊娥眉悠然皱了起来,像是责怪一个生气的大孩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保护弟弟妹妹,保护我们这个家,他一直都在努力着,你今天在家宴上拂袖而去,他指不定有多伤心呢!”
“可是我们又不是故意的,父亲每次回来都是在营中待上几日,谁曾想他今日一回来就回府,如果早知道如此,我就不会缠着兄长和我切磋武艺了,说到底是父亲有了弟弟妹妹,就不爱我了!”吕玲琦滔滔不绝地说。
严蕊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的严厉:“住口,你父亲出征回来,你没有出来迎接他还有理了?都是他太娇惯你了,才造成你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你必须把刚刚的话收回去,父亲爱着家里的每一个人!”
吕玲琦还从没见过严蕊露出这样的神情。一下子把满腔的委屈都被咽回去,她也对刚刚的说的话感到自责,清秀端庄的严蕊替她撩了撩散落下来的发丝,眼里写满了疼爱。
“孟起这次来陇县。目的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不出意外,你父亲恐怕会同意你和孟起的婚事,如果你嫁过去,你父亲就担心你出什么意外。怕你受到伤害,他是舍不得你呢,傻孩子!”严蕊的话,瞬间就击溃了吕玲琦的内心,杏目通红,青泪顺着白皙的脸庞流了下来,打湿了衣襟。
她抱住严蕊,哭着说:“母亲,我知道错了,现在怎么办。父亲一定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