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就这样僵持着,城头上的守军岿然不动,城下的一万并州军骂声不绝。
此时虽是九月中旬,但到了晌午时分。天气难免会有点炎热,下辩地处祁山余脉之中,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头顶,炙烤的并州军士卒汗流浃背,开始有人摘下头盔,或蹲或坐,三三两两的打屁聊天,更有甚者,直接把头盔摘下来垫在后脑勺下面,蜷曲着腿,半躺着小憩了起来。
“难道这就是并州军军的军纪。简直是一盘散沙,把士卒带着这样,想来这魏延定然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
“并州军虽然彪悍,但是军纪颇为散漫,听说每次打完仗,吕布就会给他们放假,也不操练。”
看着骂累了的吕布大军纪律松弛,士卒懒散,梁武放声大笑,手提长枪,就要下城出战,“如此有勇无谋之辈,一战可擒,请主公借我三千精兵,下城提魏延人头来来献!”
董沛战败,梁双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了解得差不多,知道魏延用甚诡,先是奇袭武都城,然后围攻下辩。无论从那方面看,魏延都不是泛泛之辈。
梁双扭头看了谋士一眼,满脸疑惑的道:“会不会是魏延的诱敌之计?”
谋士道:“下城一战便知,我们不能凭董沛将军一面之词就断定魏延此人,还需实践一番,说不定这魏延真是有勇无谋之辈,若是能杀他个措手不及,必然可以振奋军心,鼓舞士气。”
梁双顿时心动,扭头看了董沛一眼,随后移到梁武身上,传令道:“梁武、黄须髯,各自率五千人冲出城去,试探下并州军军的战斗力!”
吊桥落下,一万无炖鸡蜂拥而出,杀了并州军个措手不及,一场混战下来,武都军夺得马匹数百,辎重颇多,梁双与黄须髯笑容满面的高奏凯歌而还。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太守府中载歌载舞,一片欢庆气氛,梁双命人大摆筵席,为梁武、黄须髯二将庆功,并且犒劳三军,命将士大快朵颐,开怀畅饮。
“哈哈……真是传言可畏,我当这魏延有三头六臂呢,今日一见,才知道所言全部都是虚的!只可惜今日乱军之中没有撞见岳飞,否则必然生擒了献于大王殿下!”
喝的醉醺醺的梁武怀里搂着刘繇刚刚赏赐的妙龄少女,一边举杯一边大吹大擂,目光不时扫向那边正在喝闷酒的董沛。
黄须自然不会让梁武一个人出风头,同样洋洋自得:“某今天看见那魏延的旗帜,便要冲阵过去生擒他,这厮走得快,被他侥幸得脱。明日再来,绝不会放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