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话走偏锋,含蓄地指出西凉现在的局势,如今韩遂已除,只剩下武都的梁双,不过梁双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只要梁双被灭。西凉十郡三王国,只剩下马腾和吕布两人,别看他们如今的关系和睦,保不齐日后不会因为利益而爆发战争。
“马腾想让马超娶玲琦为妻,对此,你们怎么看?”吕布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立即提出新的问题。
贾诩和李儒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一抹喜色,贾诩道:“马超作为马腾的嫡子,日后会继承马腾的家业,如果主公把大小姐许配给马超。利大于弊!”
“我知道了”吕布注视着越来越近的枝阳城,目光显得极为深邃,马超这小子,他还是挺满意的,只不过有点担心他的性格而已,如果你比他强,他或许会尊敬你,如果你比他弱,又不是他所熟知的人,他会表现出嗤之以鼻,这样的性格说好听点是清高,说难听一点是傲慢。
李儒还想说点什么,贾诩立即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不必多言,这是吕布的家事,他们做幕僚的最好不要多言,适当的提一点有效建议即可,说多了实属不智。
吕布兴致平平,回头吩咐道:“靠岸停泊!”
随着吕布令下,那边的甘宁立即指挥锦帆老卒向岸靠拢,须臾,大船缓缓靠岸,枝阳的码头上也停满了船只,大多插有世家大族的独特旗帜,有龟、有雁、有鲤、有鹤,五颜六色,迎风招展,形成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卷,船上都装载着粮食和草料,许多家奴泾渭分明地穿插在其中,往来搬运。
吆喝声、号子声、呼喊声交汇在一起,好不热闹,吕布先上岸,贾诩和李儒紧随其后,甘宁在招呼部卒看守船只后,立即率领三十余人跳上江岸,将吕布、贾诩、李儒护在中央。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还没等吕布走上河岸,站在岸边持械警戒的各族私兵立即紧张起来,因为吕布他们虽穿着布衣,但明眼人仔细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是善茬,其中甘宁最为显眼,腰胯龙纹刀,背负双戟,半匹蜀锦斜撘在肩上,露出半块古铜色肌肤,其上绣满诡异的花纹,像足了截江拦道的悍匪。
吕布没有理睬,自顾的踏步向前,一个似乎是领头的汉子立即持刀拦在路中央,其后的庄丁仆从立即跟在他身后,手上的武器也都五花八门,有刀有枪,其中还有木棍和锄头。
“我问你们是干什么的?难道不知道这码头已经被李家包了?闲杂船只,不得在此靠岸!”那大汉见吕布等众还在往前走,立即扬刀喝问,其后的家丁立即扬枪助威,呵斥吕布他们快走。
吕布眉毛徒然一扬,面色有点难看,转身过去,看了甘宁一眼。
甘宁会意,立即走上前喝道:“让开!”
那大汉见到甘宁威风凛凛,也不畏惧,争锋相对道:“不让又如何?我劝尔等还是速速离开,否则别怪某刀下无情!”
甘宁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唰”的一声,抽刀走到大汉跟前,伸出耳朵问道:“你说什么?我刚刚没听清!”
面对甘宁的挑衅,那大汉勃然大怒,爆喝一声,挥刀朝甘宁兜头劈来。
甘宁轻蔑一笑,随意挥刀迎上,荡开大汉的长刀后,一脚将那大汉踢翻在地。
周围的家丁傻眼了,这大汉虽然武艺不咋样,但在他们之中却是少有的好手。想不到他们心中的高手,却被眼前怪异打扮的汉子一招击败。
那大汉丢了面子,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之间窜了上来,急忙捡起地上朴刀,翻身再次朝甘宁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