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摇摇头道:“我跟先生许久,他今日的神情与第一次来烂桃山的神情几乎相差无几,眼神中的忧伤总给人一种伤心的情绪。记得第一次衔桃给先生吃,嘴上说谢谢,说开心。可我觉得那时的他总藏着痛苦。从来本肯显现在人前。今日他算是真情流露。”
房间里面静悄悄地,外面的虫鸣声不断传入闺房内。只听得三人微微的喘气声。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将整个房间度微微照亮。
三人在床上转辗反侧地睡不着,今天水生讲的故事很伤感,尤其是触动妖族最薄弱的心。妖族不像神仙无欲无求,他们与凡人一样知道爱憎。与凡人一样向往热闹的红尘。却有一道天堑放在他们面前,人妖相恋必定触犯天条,本就是孽缘更不容与天地间。
“唉。”冷凝天叹息道:“不知道先生是与怎样的一个女子发生了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感人故事。我要是能遇上先生这样的人就算为他死也是值得。”
“喜儿姐姐,你跟先生最久,也最了解先生的过去,跟我们说说先生的往事呗。”千青索性坐了起来,光着脚丫子无聊地踢着床沿。
喜儿转身平躺着道:“先生很少提起他过去的事情。我也不甚了解他。先生很抗拒外界,从不流露自己内心的感情。我也只是从桃祖哪里得知得知一二。”
能够从桃祖哪里听到一丝消息都已经是莫大的渊源。更何况曾经服侍过桃祖的喜儿。
冷凝天蹭地站起来跑到喜儿的床前摇着喜儿的的手道:“好姐姐,你跟我说说桃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千青也凑过来道:“是呀,我也想知道桃祖是怎样评论先生的。”
喜儿拗不过她们两人便道:“我说可以,但是你们可不许瞎传出去。”
两女纷纷点头道:“那是自然的。”
喜儿回忆起那天的情形,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当自己被桃树老祖召唤过去时,凤雏已经趾高气扬地站在了一边,凤凰的威压令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是凤凰统领天空的威严是她不容亵渎。对凤雏行过大理后战战兢兢地站立一旁。
桃树老人道:“我有一桩事情要你们去办?”
凤雏十分温顺地道;“桃祖有事吩咐,侄女自然全力而为。”
老人摇摇头示意凤雏不用先表态。这间事情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是难。若是要凤雏去办,则是需要退却凤凰的尊严,当一只衔桃的飞鸟,当一个使唤的丫头来侍候一个凡人。凤雏听后自然是极不情愿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