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激动的心情,赵轩锦衣绣服的踏上了回家之途。百余里路程只用了两天就到了天都峰。村庄还是那个村庄,可却物是人非。怒火中烧的他原本以为可以趾高气扬地狠狠羞辱一番当年唾弃自己的人,那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令赵轩无力的退回了车内。招招手,直接去了天都峰。
山依旧清脆,树木葱郁,山顶有云雾缭绕。山下牧童笛声婉约悠长的传来,骑在水牛上,扎个朝天冲的小辫子吹着笛子慢悠悠地走在路边上。
推开帘子,赵轩道:“小牧童,你可知道天都峰上道人可在?”
牧童奶声奶气地道:“师傅说知是故人来,令我在此相迎。先生可去便是。”牧童说完便拍拍牛屁股,吹着悠然的笛子渐行渐远。
“真乃高人也。”赵轩赞叹道。
来到山下,赵轩整理衣冠,带着两个仆从一步一个脚印走上山去,青石铺就的阶梯结实耐用,石阶上的花纹起到了很好的防滑作用。路边有四季桂常开香飘十里。修长翠竹谦虚地弯下头颅,似乎在对赵轩表示恭迎。苍劲的松柏傲而立,笔直的树干看的人精神抖擞。
走到到观前,见门口两个石狮栩栩如生不怒自威。“天都观”三个大字苍劲有力,一笔而成,观之若脱缰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又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来自空无,又归于虚旷,这近乎癫狂的原始的生命力的冲动中包孕了天地乾坤的灵气。赵轩正欲敲门,却见观门“咯吱”开出一道缝隙,里面有个道童似乎拼尽全力才伸出半个脑袋出来,道:“家师说有故人来访,你便是了?”
赵轩点头道:“在下正是。”
“进来呗,门太大,我推不开。”
“不烦劳小哥,我自己来。”推开道门,见里面奇花异草百余种,仙鹤嬉戏于庭。一位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老道士坐在三清殿前,闭目沉吟。陈轩不敢打扰老道士便只好矗立在殿外,半响后,老道士睁开眼睛一扫拂尘道:“风尘仆仆而来,却不知道陈施主所为何事?”
老道士道号玉中子,乃是个得道的高人,在此地修行不知道多少年。深的山下村民爱戴。
赵轩见老道士呼唤自己道:“晚辈今日来一则是为了您当年的一饭之恩,若无您老点化,我恐怕早就暴毙街头,哪里来的今日荣华富贵。”
老道士站起来走出殿外道:“这些年来你送来的黄白之物早就报了我那一饭之恩,你又何苦来打扰我清修。”
赵轩紧跟上去,恭谦地道:“您老对我的恩情,赵轩永世难忘。今天来上山请您是为了除妖降魔。徐丞相对哪两个妖魔是恨入骨髓。”
“前两日都城外升起一股妖气,我遥遥间感应到那强大的气息,多少年过去了,还未曾发现有妖族敢出现在都城附近。是他们过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