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桔红色面具人回答，“不过我可以让你在这听。”
桔红色面具人在电脑上不知操作了些什么。从屋顶的一个音箱里就传出了音乐声。
“一个人在苍茫的大地飘来飘去……”一个略带沙哑的男声唱着。
“不错，‘孤独的牧羊人’，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听他的歌？谢谢。”申华宇的手随着音乐一边打着拍子一边说。
“别急，接着往下听，有惊喜。”就是面具人靠在椅背上说。
当歌词到了“雪山雪山你可明白……”是，声音渐渐地有些刺耳了。
声音皱着眉头，说：“换一个音响吧，这音质，啧啧，太次了。”
“哪能换呢？这个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桔红色面具人说。
越往后听，声音越让申华宇觉得耳膜发胀，脑袋发晕。
“所属部队？”看时间差不多了、桔红色面具人又问了一遍。
“三角洲特种部队。”
“你就不觉得难受吗？只要说实话，这些就都过去了。”
“不难受啊。只是感觉回到了童年。又听到了下课时候同学挠黑板的声音。”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桔红色面具人沉住气。
“可是，我为人民服务的想法是无限的。”申华宇继续说。
“你逼我的！”橘红色面具人说着，有在电脑上输入了密密麻麻的一串字符，重重的敲了一下“回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