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怎么写?”桔红色面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姓倪的倪,一个草字头一个沙子的沙,碧玉的璧。”李宛筠对桔红色面具人做了一个猫嘴,“喵~”
“性别?”据红色面具人继续问。
“自己看。”李宛筠没好气地说。
“性别?”桔红色面具人的语气有些生硬了。
李宛筠特别不爽的说:“自己看!”
桔红色面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对着李宛筠怒喝道:“性别!”
李宛筠抬了抬眉毛,说:“横什么横!眼瞎不能赖社会!”
桔红色面具人气得直咬牙“咯吱咯吱”直响。银色面具人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听完你会更生气,所以要有心理准备。”
桔红色面具人看了他一眼:“说!”接着又死死地盯着李宛筠。
银色面具人看着李宛筠,对桔红色面具人说:“你布局的一个热把自己的名字拆开说很奇怪吗?连起来,多念几遍,你就明白了。”
“倪莎璧,倪莎璧……”桔红色面具人念了几遍,突然明白了过来,眼睛像要喷出火一样,低吼道:“给我打!”
一个带着军绿色面具的人从角落走出来,站到李宛筠面前,说:“我从来不打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没事,多作(zuo)作(zuo)有益身心健康。”李宛筠挑了挑眉头,全身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盯着军绿色面具人的双眼说。不知为何,看到李宛筠盯着他,军绿色面具人的视线偏向了一边,不敢与李宛筠对视。
李宛筠话音未落,军绿色面具人的拳头就直奔她的脸而去。
还没等拳头到面前,李宛筠就向后用力一仰,连人带椅子一同向后翻去,她就地一滚,站了起来,同时把椅子踢向了军绿色面具人。
军绿色面具人毫无畏惧,用拳头就接下了椅子。不过椅子是以碎片加上粉末的形态落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