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众人的拜倒,冗长的祭祀活动开始了。
宜尔哈按部就班的随着薇的提醒,一步步的操作着祭祀礼,忐忑而紧张的熬过了两个时辰。
随着乾清宫来的大太监一声‘礼成’,宜尔哈才长出了一口气,缓缓起身,安排了各宫妃嫔回去换下沉重的吉服,又交代了薇招呼入宫来参加祭祀的众多命妇去交泰殿落座歇息,转身随着兰芪、兰蔚往寝殿走去。
她好累,她要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她也需要将身上冰冰凉的铜枣都拿出来,换身相对轻便点的礼服,把头上镶了熏貂皮和东珠的冠帽摘下。
一袭正红色盘金绣团凤纹的大襟旗装,发梳圆髻燕尾,佩戴着赤金累丝镶数颗东珠缠枝莲花款式的凤钿,元宝似的耳垂上缀着一对镶了东珠的累丝葫芦状耳坠子。
宜尔哈如绽放中的牡丹花般雍容华贵的领着一众小尾巴,来到了交泰殿里。
简单的与几位命妇攀谈了几句,问了问昨个儿赏下去的年夜饭,便磨蹭到了开席的时辰。
随着一道道精致的佳肴上桌,宜尔哈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轻松,暗暗吁了口气。
食不言寝不语,殿中除了悠扬的丝竹声和往来宫女衣料摩挲的动静,便只有细微的碗碟碰撞声。
过了足有半个时辰的工夫,酒过三巡,宜尔哈才再次打起精神和众位来参加宫宴的命妇交谈了起来。
作为来自现代娱乐大爆炸时代的宜尔哈,虽然是个笨嘴拙舌的死宅,但是踩着巨人肩膀,又准备若干时候,自然不会让人发现她的短板。
一场祭祀,一场宫宴……
随着日落西陲,宾主尽欢的走到了尾声,宜尔哈让人送着命妇离开了交泰殿,这才留了佟佳老福晋和伊尔根觉罗氏、纳喇氏回坤宁宫说话。
“你们都下去歇歇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