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尔哈眼中划过了一抹不喜,沉声道:“胡闹!懋嫔你刚刚才经了险,太医亦是说了你要卧床休息,你哪能不顾肚子里的孩子,还撑着精神来陪人说话。
若不是刚刚你要替李佳庶妃解释几句,本宫早就让宫人将你送进去了,这会儿还不赶快回去歇着,真真是太不懂事了。”
“娘娘,请恕奴婢冒犯!
这事不是主子胡闹,实在是主子不想麻烦!
即便这会儿歇下,稍候纳喇小主过来了,还是要将主子折腾起来的!”一直不言不语的跟在懋嫔身后的宫人见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叩首说道。
“这话是怎么说的?”宜尔哈抬眸瞧了眼懋嫔,冷声问道。
懋嫔似是无奈般的瞥了眼宫人,这才微启朱唇的开了口:“纳喇庶妃是入宫的新人,这性子难免活泼些,平日亦是常常陪嫔妾说话,倒是乖巧。
只是嫔妾这会儿有着身子,十分容易乏累,便想着免了纳喇庶妃的礼,让她能更自在些,嫔妾也能多歇歇。
谁知纳喇庶妃不知从哪里听了闲话,以为嫔妾是不喜她亲近,便来得更勤了。
但凡那日嫔妾没有让她进来,她就会哭上一场,嫔妾担心有人说闲话,便也只能撑着精神招呼她了!”说完,懋嫔似是不好意思背后议论人般的低了低头,别扭的看了眼宜尔哈。
话到此处,宜尔哈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被懋嫔和敏嫔两人算计了。
这懋嫔说是摔了,见红了,怕是也不过就是一场戏罢了。
这一切的目的,便是引出懋嫔最后说的一通话罢了。
至于懋嫔所求的结果,估计是也想和马佳氏般的独居一宫,免得有人动了什么手脚罢了,而且人家也不会担心她责罚,若是她罚了懋嫔禁足什么的,更是如久旱甘霖般的正和人家心意了。
纳喇庶妃来烦着她说话,更是托词一句,难怪纳喇庶妃倒现在都没有露面。她宜尔哈可不相信,这能被家里送进宫伺候的人会那么没眼色的往孕妇身边凑,估计都是懋嫔、敏嫔之流给纳喇庶妃挖了个坑吧!
“懋嫔,本宫本不想在这个时候说你,可是你也着实是不争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