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玲听她这么说,心里醋意不增反减,不知怎么得,能对坚子好,对坚子爱的深的,甚至肯奉献一切的,她也乐意亲近,她就一个宗旨,坚子好,我就好。
她捏了捏邢珂的手,“嗯,这事我知道了。”
“姨,尽快的,这边今天已经向局长汇报了,估计明天就会把报告搁在总部。”
陆秀玲点了点头。
当晚她回到住处,给老爸许大将军打了个电话。
老许还是第一次接到闺女主动找他的电话,喜欢的一蹦两尺高。
“玲儿啊,这晚了还没休息?是不是新公司挺忙的?”
“还好,有高家姐姐帮衬着,也没那么累,这么晚打扰爸爸你休息了吧?”
“没有没有,爸哪天也得十二点以后才睡的呀,这才十一点,早着呢,有事你就说嘛。”
“爸,是有点事。”
“说说说,爸听着呢。”
“是这么回事,坚子,爸你也知道的……”
“知道啊,那小子很不错,你直接说呗。”
“是他的两个朋友,关系都不错,还是结拜的姐妹兄弟,都有几下子,家里是异武传承,就是家势有些不白不黑的,虽然现在都过去了,可底子性质是变不了的,坚子的意思是让他们进TQJ,以后有个好点出路,不至于把一身本事荒废了,为国家为人民也做点贡献,实际上我对这些也不懂,可坚子求我这了,我就和爸你提一嘴,您还是按规矩办,成不成的都无所谓,总不能无视党章国法。”
“哈哈,我家丫头有见识啊,替人说情都说的这么婉转好听,行啦,爸知道了,你早点休息,不要想太多,哟,你老妈过来,你要不要和她说话……”
高之惠接过电话和女儿聊了几句才挂掉,陆秀玲倒没有再重复和爸爸说的那事。
不过老许把女儿说的事和她说了。
高之惠道:“那个刘坚提议的人,还是比较告谱儿的,又是女儿亲自说情,能办就办呗。”
“我也是这么琢磨的,我估计丫头打这个电话,也是下了十八个决心,你想想,回来这几年,她可求过咱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