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了酒店,上了车,面面相觑。
袁硕苦笑,“看样子高大小姐遇上为难事了。”
曹奇也道:“好象是我们插不上手的事?”
“废话,她都头疼的事,咱俩塞进去也是白搭,没得多两只受害的小羊羔。”
“唉,这趟福宁之行就这么结束了?”
俩人同时有了一种乘兴而来,要败兴而归的感觉。
袁硕一拍方向盘,“玛的,我倒是做点啥,可高大小姐不给机会呀,我是看出来了,咱们这个级别的,想摸到她一根毛都难啊。”
曹奇也感慨的道:“真摸到了,也许是一辈子的福。”
“福个球,是奴隶生活的开始吧?在她那种盛气凌人的姿态下,你还想堂堂正正做个大男人?你做梦去吧。”
“那可不一定哦,这女人呀,一但嫩床上去,对咱们来说就是一个转机,床前床后,绝对不一样。”
“那你就想错了,你表现的再好,她也只当你是一架机器,一个工具,这是人家优势背景下养成的优势心理,从前俯视你,现在俯视你,将来还俯视你,你就是把她嫩的三魂七魄出了窍,事后你还是你,她还是她,只怕没多大的改变,就这些也无所谓,若能换来家族的荣耀和个人的地位及将来,牺牲点倒也值,问题是人家连这机会也不给你。”
曹奇叹了口气,“咋嫩?回去?”
袁硕不甘心的又瞅了一眼酒店,“不回去也啥想法了,人家摆明了现在顾不上咱们。”
“那就走吧,还赖在这做啥?”
袁硕也就启动了车子,开出停车场上路,兴冲冲赶来,充满着幻想,走的时候就别提多丧气了。
二十分钟后,他们开车上了高速,当天就返回了省城。
这俩吃饱撑的没事干,就赶来福宁受了顿打击。(未完待续。)
PS: 昨天老同学聚会,回家都半夜了,未能更新,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