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省委曹秘书长的公子曹奇。”
虽然有省委秘书长的爹,但在高洁眼里也不算什么,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曹奇也没觉得自己被人家小觑了,毕竟高家是京城新贵,自己老子在他们面前真不算什么。
对高洁这样不冷不热的态度,他是完全能接受的。
趁机细细的打量这个高大小姐,还别说,是个大美人儿呀,而且是丰腴肉弹型的,这样的形态很容易散发一种雍贵气质,和什么清秀就不沾边。
象他们这种公子哥现在玩的妞儿也都不是很注重脸蛋儿了,他们更看中的气质,越高贵、越清冷、越清尘脱俗的,越是叫他们能有征服之后的荣誉感。
那种故作媚姿送上门的,反而是他们缺乏兴趣的,越是得不到的,对他们来说才越珍贵。
象高洁这样高高在上,几乎只能仰望而不能有想法的存在,更挠心抓肺的叫他们难受,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有背景女人不是凭自己优越背景能获得的,自己所谓的优越背景在人家眼里只是渣,那么剥掉这层优越性,自己还剩下什么呢?
在高洁的眼中,他们就和没任何优势的普通男人差不多。
自身不具备吸引人的特殊优势,就只能沦为平淡了。
袁硕听高洁拒绝自己插手人家的事,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人家的事不是他能插手的,暗叫一声侥幸,真插进去。搞不好成了替罪的可怜羊羔。
不过,这俩人也不是一无用处,在西梁省来说他们毕竟是有令人心悸的官宦背景的,太多人都要仰望他们。
而且袁硕的父亲又算是高家这边在西梁的代言。就蛋丸大的福宁市,还真没哪个官愿意得罪袁书记的公子。
这一阵子因为邢玉明下台,福宁班子面临调整,省委的意见又极重要,这俩公子真的找到哪个市委官员头上。他们肯定是热情接待呢。
就眼下的事,高洁也不想弄的沸沸扬扬再叫市里面的人插手,就是保镖给嫩断手腕这事,她也没有报警。
有些事一但经了公,就要有一个说法,所以能不公开就不公开最好。
“大小姐,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就说,千万别客气。”
袁硕还是要把自己的态度亮明了,其实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人家既然不准备让他插手。他再说什么也没用,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脸面上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