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坚苦笑,“你当时图一爽。下脚不考虑,这阵儿谁能有办法?看咱妈咋处理吧。”
咱妈自己是刘玉珍了。
奥迪车继续行驶。车里五个人去都言语了。
省城的刘玉珍也在头疼呢。
正如段志判断的那样,当天上午成文斌手术了,割了一颗蛋,成家不依不饶的提出了条件,要么让邢珂嫁给成文斌,要么撕破脸上法院,致人伤残,少说判两三年。
刘玉珍也知女儿不可能嫁成家。她说你家儿子都废了,还让我女儿嫁过去?让她守活寡呀?
成母说,废倒不至于,医生说了,剩下一颗蛋也还拥有正常的某方面功能,影响不是一点没用,但微乎其微。
刘玉珍说那也不成啊,医生说的话多了,未必全信,还得实际表现。反正刘家不冒这个险,嫁就免谈,要钱可以商量。
成家就咬住非嫁不行。要不就上法庭,因为邢珂不嫁过去,成家就沾不上福逸集团了,只要嫁过来,将来有了孩子,关系还能缓和的,不嫁过来真就成仇人了。
另外,成家要通过安副书记施压给刘家,真上了法庭。就让安副书记来个指示,指邢珂身为警务人员。知法犯法,致人以残。罪加一等。
这样的话,刘玉珍这边承受的压力也就大了。
她丈夫刚给嫩进去,现在又轮女儿了,灾祸连连啊,让她精神有点崩溃呢。
最后刘玉珍提出给一个亿。
成家回话,五个亿也不行,就一条,嫁或上法庭。
当天下午,刘玉珍打来电话,和刘坚商量咋弄?成家咬住不松口,说什么五亿都不行,就是嫁或上法庭。
刘坚的回答是上法庭呗,我这边有准备了,不用担心。
刘玉珍忙问,怎么安排的?
刘坚说如此这般这般,让成家蛋打鸡飞,邢珂最多是丢了公职,其它无所谓。
刘玉珍说好,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