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莹一脚又蹬他脸上去。冷哼道:“也没指望你说个啥,你臭嘴硬?老娘这阵儿就把你全废了,飙子,把他那条根子也掐断了,死都让他当死太监去。”
这女人狠起来真没得闹。杀气盈尺,丧天是心寒了。
“等等……”
他终于不再强撑了,真要能死个痛快也算,但看目前这状况,这鬼女人是要把自己折磨个够呀?
两条腿筋掐断,现在疼的他汗珠子满额滚。
再要把命根子也掐断了,不得再尿一裤裆啊?这都是小事,死前遭这罪,没啥意义。
丧天也是想得开的主儿,但他不是孤家寡人。有女人有儿子,这些都被人家知道了,他就不能不考虑妻儿的未来。
虎毒不食子,越到这种时候,越就剩下这么点牵挂了。
“怎么?不嘴硬了你?”
谭莹深知人性,怕他不屈服?找到了他的软肋,他必然屈服。
白莲也算见过世面,但她很少亲眼见这些,毕竟地位太高,有些事轮不到她亲手去做。心里对谭莹的手段也是咋舌。
丧天强撑着发抖的牙关,不是怕,而是疼的。
“老子认栽了,白莲。你在这里,你给我丧天一个保证,我就配合你们问话。”
白莲道:“你女人和你儿子,你觉得值几个钱?”
丧天脸儿都绿了,眼神复杂起来。
白莲又道:“只要你开出价,我觉得合适。我不会动她们一根汗毛,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事,现世白莲说过的话,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这就是白莲的保证。
“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