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妈,我……”
“少废话,你要认我这个干妈,就按我说的办,她的圣体一但破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我告诉你得到女人心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艹她,艹的越深,离她的心深近。”
“干妈,我怕莲姐会生我的气……”
“……”
宝姐直接收线,不想再和他说什么了,烂泥,怎么糊都糊不上墙。
这边刚挂了线,手机就响了起来。
宝姐接过后,一改暴戾口气,低柔叫了一声,“虎哥。”
“宝儿,蓉城那边你有安排了吧?”
“嗯,刚安排下去,问题应该不会太大。”
“我有个预感,白莲这趟福宁之行,可能是脱离你控制的一个开端,”
“虎哥,这小贱人没什么心计,除非有人在暗中帮他,但我真真切切养了她二十多年,以她的性子来说,不至于对我怀疑什么吧?”
“不好说,关键是她的圣体,我的不祥预感就在这里,我怕她的圣体已破。”
“她圣体若破,我们二十年的苦心经营就做了他人的嫁衣,但愿不会。”
“往往事与愿违,我觉得你要有心理准备,抛开龙虎令秘藏不说,只是陕佬会这一块,我们都一直不能摆平,这毕竟是我们的基业啊,得失都以此为基础,贪多嚼不烂。”
“虎哥,王釜要是得不到她的圣体,我们就别想一统陕佬会,现在看来,王釜很难达成我们的意愿。”
“唉……王釜,未必成不了器,但这孩子没有枭雄潜质,不过,福缘还是挺厚的,我看好他长久的发展,在我们手里无法实现的事,也许能在他手里实现。”
“虎哥。你是不是想多了?他连白莲都搞不定,哪有你当年的豪气?他及你一半,我都要偷笑呢。”
“成不成器。也要看机缘的,他的机缘未至。”
“我懒得提他。虎哥,照你的预感,若那小贱人真的失了圣体,我们怎么应付?”
“这种我们最不愿看到的情况一但出现,就预示着有更强势的力量介入,也将超出我们所能掌控的范畴,那时候,也许要靠王釜这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