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你说对了,我有钱肯给她们花是一方面,我还够帅呀,当时在学校是三大帅草之一,我若主动勾搭谁,她们很难坚守多久的,很矜持的英语老师也就坚持了三周。
问:你这么做,没有负罪感吗?
答:这个问题很扯蛋,不管和谁做那种事,我都保持专业以上的水准,她们爽的喊爹叫娘的,我累的好象一条狗,凭什么叫我有负罪感呢?而不是她们?
问:这种事发生,社会只会同情女性,而不是你。
答:那就更扯蛋了,这是一个巴掌能拍响的事吗?这些年我上过数不清的女人,但基本没有强上的,都是你情我愿的情况下才发生的,说我是流氓,我认帐,不同情我,我也无所谓,但让我有负罪感就不可能,要不是因为钱的事,法院都不能因为这些破事判我入狱,你见有一个女人跑到法庭告我或指责我吗?我对得起她们,她们不会来。
问:你错了,她们是不想让知道她们和你有交往,你现在‘红’成这样,谁曝光了和你有关系,还不得家破人亡啊?
答:我做过的我都承认,我不会装好人,从小就不会,我最恨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尤其在我面前装逼的家伙,其结果肯定是他女人被我搞,我让他装……艹!
问:你虽然言行如一,但不代表你的行为不会受到社会的谴责。
答:无所谓啦,我活着也不是为了别人怎么看我。
问:你不准备悔改吗?将来有什么打算。
答:我又没做错什么,让我改什么?将来嘛,出来再说,不过我可能去找你。
问:找我干什么?
答:勾搭你啊,你很漂亮,我让心动。
记者是挺年轻挺漂亮挺气质的那种。她脸一红。
她:我沾不起你这种‘大人物’。
不过,谭刚服刑期满出来后,真的去找那个女记者了,而且没用三周就上了手,玩过两三次之后就悄然撤退,没有破坏她家庭的意思。
这就是谭刚。就是这么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