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狠吗?谁让他卖了人家马子,他玩完还不算,让小弟们再玩。然后再送进场子接客,这种做法,换了谁也想要他的命。”
“那倒是,换了我就把他凌迟剁碎了。”
“你也可以消气了,我替你把他肢解了,我是主刀法医。你明白的……”
刘坚一听肢解,顿时有了想干呕的迹象,自己即便两世为人,但这方面的承受能力还是有限的。
“好吧,你比老疤更狠。这种比割猪肉更恶心人的事,就不要和我说了,影响我食欲呢。”
“嗯,我就是和你说一下情况,长兴可能要和唐田搞事,叶奎听说长兴的白老二叫阵唐田段志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事,还让唐田交出老疤。”
“这种狗咬狗的事。就说不清楚,当初唐田也让长兴交出鬼强呢,可他们交了吗?对了。警方会不会插手?”
“当然会,出了命案,怎么可能不介入?长兴这边派出几个人咬老疤,他现在是警方怀疑的重要嫌疑人。”
“怀疑是怀疑,但是总要讲证据。”
“鬼强的女人出现在警方视野,她可能被请去协助调查。这个女人的口供很重要。”
“老疤既然放她了,后果就肯定想到了。不象当年鬼强玩的一手,直接让他马子消失在了福宁。告鬼强,想找点证据都找不到呢。”
“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当初那事没出人命。”
“既然鬼强死了,和咱们就没多大关系了,告诉邢珂,那个狗子什么的,继续利用吧,有一天长兴没了,狗子再‘交差’就可以了。”
“你这打算够远的,让我感觉长兴得罪你很深的样子。”
刘坚嘿嘿一笑,低声道:“它倒没有得罪我,只是它挡了我的路,我只是在清除障碍,虽然这是个有钱大家赚的时代,但我不想和长兴合作,那就只能清除障碍了。”
“长兴除了娱乐这一块,其它的还行吗?”
“行什么呀,白老板当年起家是靠煤窑,但煤窑塌了几次,埋了多少人,他都没有被惩罚,这些事迟一天曝光,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再说了,长兴那拔人做啥都做的很霸道,绝对没有公平的合作,他吃肉,连汤都不想给你喝,这样的合作伙伴,谁能与之共赢?”
“哦,我对长兴不了解,原来是这样呀。”
“嗯,所以我想拿下长春店的开发,就要让长兴手忙脚乱,我再下手,长兴能和唐田闹起来,也不错,但仅仅只是一小块,对长兴造不成过多影响。”
“好吧,咱们不说这些了,我问问你在京城买房子的事怎么样了?罗莠她爸不是在京城投地产吗?你咋不找她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