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那个神精病,咱们继续睡,才四点半……”
就算七点起床,也还能睡俩半小时呢,邢珂打了个哈欠道。
卢静嗯了一声,脑海中却浮现出刘坚转过身的景象,他那小内内给撑高到要扯裂的程度,简直难以想象,至于憋成那样啊?
对于卢静来说,做为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却无缘那件事,一直叫她很纠结,结婚就意味着揭开男女之间那层最神秘的面纱,可那层东西对自己来说,仍旧存在,仍旧神秘。
大该是出于人的正常需求,卢静对某些方面的渴求已经快超越她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一但失衡,她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事来。
这种强烈渴望又难于启齿的折磨,也给卢静造成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压力,有时候真想随便找一个情人发泄一下算了,不就那点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做了也不会少一块肉。
但准备付诸于实施时,她才知道有多难,倒不是她自己的要求有多高,但总得看着顺眼瞅着顺心吧?要是一点感觉也没有,真也提不起那种兴趣来。
即便在强烈渴望的驱使下,女人仍然是理性的,心里不能先接受,身体就更不可能考虑。
实际上做为法医,她经手解剖过的男男女女都有数百了,人的躯体不论男女,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秘密,真的就和看到一堆猪肉没什么不同,这就是法医的素质,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谈不上解剖,只会胃痉挛,吐的昏天黑地,那些站在手术台上的主刀医生,若没有这样的基本素质,还怎么给病人做手术?
可以说对人的躯体失去兴趣的卢静,从昨天到今天和刘坚的接触中,她却有一种新奇的感觉。
这种感觉她说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这少年的躯体勾动了她久压在心底的一种**。
为此,卢静也感到羞耻,暗骂自己不要脸,我怎么能对一个15岁的少年有这种荒诞的感觉?
可是深心中的那种渴望,和不断出现在脑海中刘坚要撑裂小内内的画面,怎么也挥不去,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东西,却又出现了刘坚趴在床边乖乖让自己擦碘伏的画面。
卢静正心烦之际,胸端却被邢珂的手攀上来。
“姐,你这个是G罩的吧?太夸张了哦,好象两只木瓜……”
邢珂还不老实,盖住了还捏,捏的卢静双腿骤挟,她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了,哪受得了这种捏?
“做死呀,小珂,捏死我了……”
“嘻嘻,某些死鬼没命享受,暴殄天物呀,都不知要便宜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