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得了封号,成为了裕安伯,无非就是多了每年千两银子的俸禄,仍然是一富贵闲人的到处喝茶、听曲,时不时的跟着工部派往休整他宅邸的大臣们欣赏欣赏俯览图。
“父亲在忙么?”云浩轩一袭劲装的来到了前院书房,打发了上前阻拦的小厮,轻轻叩门唤道。
正拉着菱悦胡作非为的云振源,脸色一变,清了清嗓子问道,“有事?”
“儿子有事与父亲商量!”云浩轩正色答道。
云浩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引得云振源叹气一声,推开了坐在他腿上的菱悦,飞快的整理好褶皱的衣袍,轻声吩咐菱悦从后面出去。
目送着菱悦出了后门,云振源喝了口凉透的茶水,稳定了下心神,朗声唤进了云浩轩,却不等开口,便听见后面传来了杂乱的哭泣和咒骂的动静。
云振源脸色一凛,也顾不上刚刚进门的儿子了,迈步就提着袍摆从后门走了出去。
云浩轩本不想过去,可是听着那闹得越来越响的动静,终于有些坐不住了,抬腿随着云振源出去的方向,也从后门走出了书房。
书房后门外是一处清幽的后院,青石板铺就的一条三人宽小路旁是修剪精致的半人高花树,朵朵素白色的碎花绽放在翠绿的枝头,淡淡的幽香袭来,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只是这会儿却有人破坏了这片美好。穿着藕粉色云锦长裙的陈姨娘,正单手掐腰的指着衣衫不整的菱悦叫骂着,而菱悦则挺着腰背跪在青石路上,一张如弯月般美好的面容上挂着一红红的巴掌印,双眸含泪的轻声抽泣着。
云振源注意到云浩轩走近,青紫不定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原本还轻声劝慰陈氏的话,直接变成了低声呵斥,“别闹了!”
陈氏转身瞪着一双凤眼,看着云振源,一脸‘情郎薄情寡义’的义愤填膺,尖声叫道,“这贱婢不知好好侍奉老爷读书,居然引得老爷白日宣淫,更是衣衫不整的在院子里走动,妾身不过是训诫两句,便哭哭啼啼的不停,这是妾身在闹么!!”
被自己的女人当着儿子面说白日宣淫,即使云振源的脸皮厚,这会儿也是发烫的红了起来。
“父亲这里不大方便,那儿子也就不打扰了,稍候再来和父亲说话!”云浩轩不等云振源开口赶人,便拱手一礼的想要退出后院,谁知还不等他迈步,那陈氏佩姨娘将他牵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