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整个曲城军区知道他真正身份的只有当时的一把手,其余一些老家伙只知道他身份不简单,但是对其肆无忌惮的性子也是颇为头疼,几乎都称呼他为小疯子。
“你真的是小疯子?”苏裙反应了过来,直接上前两步就捏住了吴缺的耳朵问道。
“喂,你这个坏习惯怎么还没改!”吴缺惨叫,小时候对于苏裙的这个小手段也是深恶痛绝。
“我就是留着对付你这个无恶不作的混帐小子的,怎么能改?”苏裙嘴里不饶人,眼神却极端温柔。
这十二年间,不只是苏默一直念叨着他的疯子哥,就连她,有时候也颇为思念这个小疯子。
“我现在都不做坏事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那你说你这次不惜出手重伤池浅江得罪天子,是不是认出了我,为了帮我渡过难关?”
“不算是...”
“嗯?”
“我是真心想赢下你那个赌约来着。”吴缺笑嘻嘻说道,伸手揉了揉苏裙刚刚放开的耳朵。
苏裙闻言脸色一红,“小兔崽子长大了啊,都惦记上姐姐的约会了。”
吴缺眯着眼睛笑得像一只猫,“你不是答应了当我媳妇儿的吗?”
“我...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还当真了。”苏裙的脸颊上像抹了胭脂,羞答答的煞是动人。
“你要耍赖?”
“我又没签字画押...”
苏默仿佛一个想引起关注的小孩子,适时地出声插话道:“疯子哥,我老姐赖账没关系,红妆那丫头反正这些年一直记挂着你,只要你一句话她保证对你死心塌地怎么听话怎么来。对了,你别看红妆当时长得跟丑小鸭一样不起眼,女大十八变,现在长成了白天鹅,出落得不比我老姐差啊!而且更年轻更水灵!”神态姿势像极了拉皮.条的龟公。
“苏默!”苏裙怒喝道:“有这么贬低你老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