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蝶出奇地开始免疫他无厘头的风格,走近几步,伸手就往吴缺腹部摸去。
“喂,你干什么!”吴缺着实吓了一跳,闪身避开。
“你怎么把纱布都取下来了?伤口这么快结疤了吗?”庄蝶一脸惊疑地问道,刚刚她的手指尖有触碰到了吴缺的腹部,那里厚厚的纱布早已消失无踪。
吴缺漫不经心地甩了甩头发,“这点小伤你以为有多严重?”
庄蝶无语,“你脱掉衣服我看看。”
“干嘛?”吴缺满脸狐疑地盯着庄蝶,眼中的古怪令后者一阵别扭。
“我亲自给你脱?”
吴缺心中权衡一二,最后还是撇了撇嘴脱下了身上的短袖,心中安慰着自己:吃亏是福。
庄蝶算是发现了,吴缺平日里经常把“采花大盗”四个字挂在嘴边,有事没事喜欢调戏自己,但是确是头纸老虎,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这种熊样相比于霸道无敌的那一面要可爱得多,反而有一种令女性没什么抵抗力的吸引力和亲和力。
庄蝶回过神来,赫然发现,吴缺腹部的枪伤跟手臂上的一样,已然恢复殆尽,只剩下一小块粉红的新生皮肤。而原本胸膛上和背上那几道狰狞的刀伤,更是只剩下了淡淡的白痕,不仔细看的话甚至发现不了。
反而是几道老伤仿佛安静诉说着一些故事,更为显眼得多。
“适可而止吧,看太久我会害羞的。”吴缺不得不打断庄蝶的端详,说完便麻利地套上了衣服。
庄蝶不知道什么样的反应在这种情况下会比较合适,索性一言不发,慢慢消化着这个打破科学的事实。
“穿好衣服出来,今天我们出去吃早饭。”庄蝶丢出一句话便走了出去。
吴缺当然不会有意见,三两下换上了一套青四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