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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缺浑身裹着厚厚的纱布,一脸享受地靠在床头,右手将一只深褐色的羊皮袋酒壶拿到鼻子前闻了闻。
“到底还是华夏的酒好,老白干真是香啊!国外的那些所谓的好酒,无论是什么格林纳达朗姆还是苏格兰伏特加,光有度数毫无味道!还不如直接喝酒精呢!”吴缺一副嫌弃地模样数落道,说完仰头往嘴里灌进一口老白干。
庄蝶坐在床边,小脸上神色复杂,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之前西装革履如同贵族的吴缺和现在嗜酒如命狂放不羁的吴缺反差太大,令她暂时有点无法适应。
“陈医生刚刚说正常情况下你的外伤没有两个月别想拆下纱布,体内器官更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最关键的是不知道为什么,你体内的细胞组织新陈代谢速度大大减慢,连带着你身体的恢复程度也大打折扣。”庄蝶歪着脑袋看着吴缺说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酗酒,不怕留下后遗症吗?”
吴缺斜眼瞥了她一眼,吧嗒了一下嘴巴,“小姑娘懂什么?俗话说得好,酒是生命之源。”
“应该是水是生命之源吧...”庄蝶反驳道。
“水不是酒做的吗?”
“酒才是水做的吧?”庄蝶满头黑线回道。
吴缺丢了个赞赏的眼神给她,“既然酒是水做的,里面有生命之源,当然要多喝一点。”
庄蝶嘴角抽了抽,识趣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起身往外走去。
“少喝点吧,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吴缺动作一滞,望着她的背影,眼神略有些复杂.
不一会儿功夫,庄蝶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走得很是小心。
一碗白米粥,两碟小菜,两块腐乳,旁边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陈医生交代过,你现在只能喝粥。”
她看了吴缺一眼,伸手将吴缺的酒壶拿开,指着白米粥说道:“快喝,喝完粥我有点事情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