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节当着众人口口声声称自已是他的童养媳、是他的媳妇,杜娟觉得很受用,仿佛自已真的是他的童养媳一样。
因为童养媳一般都是妻子比丈夫年纪大几岁,所以她很乐意邵元节说自已是他的童养媳,管他呢,童养媳不是后来都成了媳妇了么!
她本来这些天不好意思开口试探邵元节是否愿意娶自已,但现在看来这少年人对自已也动了真情,公然声称自已是他的媳妇!杜娟心里又喜又悲,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她不仅心里不怨邵元节瞒了自已,还暗暗庆幸他因为这段避仇的经历才阴差阳错促成了自已与他的缘份。
她现在只是希望邵元节不是信口雌黄对老妇人胡诌,而是真心实意想同自已结为夫妻!那她就可在众同门面前争了脸了,人活在世上,是不是就是在活给别人看呢?
他是一个快十七岁的少年,对女人正是充满好奇、充满渴望的年纪;她是一个二十四岁的守寡之妇,正是渴望被爱情的雨露滋润的年纪。
杜娟不求邵元节能有多大本事,她只是被邵元节的年轻英俊所吸引,他是一个言语有趣的人,他既能歌,又勇敢,而且他在那种事情上真有意思的……
昨晚在裴老板那黑地窖中他两次挡在自已前面保护自已,她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尽管她其实并不需要他的保护,事实上反而是她在保护着他。
但他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她想日后好好教他成为一个黑巫术的高手,以报答他对自已的种种体贴和关怀之情。
她之所以有些犹豫和朱春建立那种关系,一方面是因为朱春名声不好,另一方面她素知朱春一向用情不专,是个贪多嚼不烂的人!杜娟觉得自已如果与朱春好上的话,是不能控制朱春的;但她觉得自已能控制邵元节,因为她和他之间隐隐然有一种师徒的关系,所以邵元节总是对自已很听话的。
她和他的关系彼此之间常常不自觉的错乱了,有时似是师徒,有时似是姐弟,有时又是晴人。
无论变成那种关系,他和她都是一种亲密的关系,她心里不仅不觉得这些关系别扭,反而觉得实在很有趣的!
雷师傅见杜娟稍有咳嗽,咽喉肿痛,口干而粘。舌红苔薄腻,脉弦略缓。便断定她是暑热夹湿,阻遏卫气,气机郁闭。
老人提笔写了“清暑退热方”加甘露消毒丹的药方。让邵元节到隔壁药房去抓药。
邵元节扶起杜娟向隔壁走去。药房替她秤了药,说道:“诊金和药金一共一两纹银。”
邵元节取荷花包时,发现揣藏钱的荷花包不翼而飞了,不由神情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