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果看到洞内沙地正中,有一个水潭,走过去用双手掬着水泼到仇九脸上。水一接触皮肤,犹如沸了一般,蒸腾起一大团水雾,连泼几次,仍不见仇九醒转。
“哇!”苒果感觉如天塌了一般,情不自禁扑在仇九身上,放声大哭。
洞外,隐隐传来狗吠声。老乞丐跌足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他们竟然带来了猎狗。”
急切中,老乞丐在水潭中掬了一捧水,淋在苒果脸上,扳转苒果肩头,看着苒果的眼睛,鼓荡真气,再度运转“当头棒喝”功,道:“姑娘,仇大侠所中,是至淫之锦鳞蚺毒,无药可解,除非行交合之事,否则只能爆体而亡。时间不多了,我去外面将敌人引开。”
完这句话,老乞丐扒下仇九上衣,披在自己身上,转身出了石洞。
“姑娘,仇大侠是好人,求你救救他,拜托了!”老乞丐的声音从洞外传来。
苒果虽也中毒,脑子不太清楚,但老乞丐在声音中用上了棒喝之功,所以还是完全领会了他的意思。
爆体而亡?苒果脑中嗡的一声。沉重的担忧犹如一座巨山压上心头,甚至将淫龙之毒对她的影响都压制了下去,苒果瞬间清醒过来。
由于阴阳异质,她并不会遭受爆体而亡的厄运,但仇九不同,毒性若得不到及时救助,厄运难逃!
这种绝无例外的结局,只要看看仇九此刻的情况便能明白。仇九脸皮憋涨,由血红而紫红,呼吸粗重,鼻息热浪滚烫,体内似乎有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这种状况,已是危在旦夕,刻不容缓。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去哪里找女子救急?更何况,这种事,岂是……看着双目紧闭,浴火一般危在旦夕的仇九,苒果想不下去了。
“臭子,姑奶奶前辈子欠你的,还给你了!”苒果咬牙跺脚,两眼噙泪,手指缓缓伸向衣扣……
也就盏茶的工夫,狗吠声清晰传入洞中,追兵离山洞至多还有二十丈距离。也不知老乞丐施展了什么手段,干扰了猎狗的嗅觉,猎狗忽然停了下来,原地狂吠不止。
“王彪,怎么回事?”
“报告方镖头,猎狗突然失去了目标。”
方镖头的声音喝骂道:“真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