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慕到底是一种给予,而不4∽4∽4∽4∽,是索取,是一种尊重,而不是强迫。就好比你爱慕一朵花,正确的做法是给它松土施肥浇水,而不是把它掐下来捧到自己手上,眼睁睁看着它枯萎,凋谢,然后弃之如敝屣。”
“元枕,或许你真的配不上茵儿,但千万别妄自菲薄,从此振作起来吧!就冲你刚才的表现,你配当青城派弟子,也配做元掌门的儿子!”
仇九不了,元枕汗出如浆,其他人陷入思考,院中一片肃穆,寂寂无声。只有风穿山林的声音和通向月冕峰的山道上遥遥的人语喧哗声不时传入众人的耳中。
静穆中,元枕膝行,面对仇九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头,没有话,仇九亦没有阻拦。
“仇少侠,大恩不言谢!但这个孽障,犯下这么大的错,绝不能就这么饶了他!”元通冲仇九深深一揖,起身道。
仇九挽救了自己的独子,元通感激涕零,虽没多,但这份感激已深深存在了心里。同时他还是青城派掌门,元枕冒犯青城派最尊贵的客人,他不能不有个交代。
“该怎么惩罚元枕,还得龙前辈了算。”仇九笑看龙霖。
“哼,龙某看你现在本事挺大的,你看着办好了,这里还有龙某话的份吗?”
龙霖没仇九好脸色,心道:“子,想当年,龙某与你爷爷称兄道弟,你现在本事再大,在龙某面前,也永远是曾孙辈的。”
龙霖生气了么?当然没有!一个成名已久的前辈,如果只有这肚量,那也太瞧人家了!仇九精神力强大,当然清楚龙霖如此表现,是性格和身份使然,内心其实心慰的很呢。
仇九含笑道:“龙前辈既然这么,那晚辈也就不客气了。元枕冒犯的是青城派、龙前辈和钟爷爷,那就罚他在月冕峰代青城派服侍两位老人家吧,你们看这样可好?”
龙霖冷声道:“哼哼,只要你子放心茵儿,龙某没意见。”
“这个孽畜,能服侍龙前辈和钟神医,当然是他的造化,但万长老因此失了一条胳膊,青城派几名弟子更是因此丧命,这件事总得有个交代吧?”自己犯下的错,有权原谅的是别人,而非自己,因此元通才作了这番表态。
但元通却是暗自高兴。龙霖和钟万手,那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儿子与他们朝夕相朝,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也因此,内心惶愧愈甚,觉得元枕配不上这个幸运。
万宏赶紧抢着道:“元掌门不徇私,不护短,属下感佩弥深。但峨嵋派觊觎我青城山由来已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便没有元枕,他们仍然能找到其他人代替。况且,元枕也是上了人家的当,当初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掌门如果仍觉得心上不安的话,可用自己的钱对几个受害弟子家属厚加抚恤也就是了。至于属下,万某深受元掌门大恩,即便要万某的命,那也是该当的,受这伤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