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用来攻城的重兵器,每一发炮弹,都能将厚厚的城墙轰塌一角,何况是人。但现在当然不是攻城,是轰人,所以炮膛里填充的,应该是铁球石头。也正因此,火炮一响,乱石崩飞,密如蝗虫,极难防御。
正因为仇九知道这一节,所以早早就做了预备。此刻在玄珠上一抹,取出三面藤盾,交与江祭酒三人,并传音示警。
仇九这里悄悄做防备,三长老与十二长老的对话仍在继续。
邱长老道:“你后面的都是些什么人?我怎么一个也不认识?”
“他们,他们都是慕名前来投靠的。”十二长老被人挟持,不得不替仇九四人敷衍。
邱长老没再吭声,大概在一一审视仇九四人,这短暂的片刻,十二长老冷汗涔涔而下。
蓦地,邱长老声嘶力竭道:“姓江的,那个是姓江的,十二长老叛变了,放炮!放炮!轰死他们!”
山崩地裂般的“嗵嗵”巨响声中,八个炮口腾起滚滚黑烟,大地都为之震颤。无数的铁球石蝗排浪般席卷而来,凶猛的气浪将迎面的树木尽皆催折。
江祭酒三人按照仇九的嘱咐,将藤牌挡在身前。但藤牌可以挡住疾飞而来的铁球蝗石,却终究抵挡不住凶猛的气浪对藤牌表面的冲击。三人只觉得藤牌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身不由己骨辘辘滚下了山坡。
火炮响时,仇九就在十二长老身后,不待铁球飞石近身,双脚一弹,人已凌空三丈有余。
狂暴的铁球蝗石就在脚下肆虐,仇九低眼一瞧,见江祭酒三人滚落坡底,十二长老被轰成了碎块,脑袋却晃晃悠悠上升了三丈多高,与仇九来了个眼对眼,眼中写满不甘和愤怒。
仇九抬腿横踢,十二长老那颗燃烧着滔天仇恨的脑袋在空中急速转向,如第九颗炮弹,洞穿了岭上一名炮手的胸膛。
临死,不,不是临死,十二长老已然死的透透的。但死了还能拉个垫背的,估计十二长老的怨魂也该瞑目了。
仇九真气用尽,重新落在山坡上。下落之时,他已经看到江祭酒三人正狼狈起身,放下心来。双脚甫一落地,身子重新拔高,像大鹏般向火炮阵地掠去。人在空中,心念一动,与玄珠呼应,天龙剑出现在手上。
邱三长老大呼喝,指挥手下重新装药填炮。手下倒也训练有素,这短暂的工夫已基本填充完毕,正调整炮口,准备再一次发炮。
尽管炮手速度很快,但仍然白搭,因为仇九已然掠上了炮兵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