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去最好的酒店,吃最好的菜,喝最好的酒,兄弟们敞开肚皮可劲造,管够!”仇九给茶馆掌柜的留下二两金子,在掌柜的一家三口千恩万谢中去找喝酒的地方。
路上,仇九问道:“三弟,你为什么要让大哥救她?”
“哪个?”
“就是那个把花虎押回来的神秘人呀?”
“那人‘咯咯咯咯’笑个不停,干脆叫他‘咯咯’吧。”王土插话。
“‘咯咯’,这个绰号不错,像个女子的名字。”范进表示赞许,而且立即加以引用,“这个叫‘咯咯’的,押着花虎回来,自然是花虎的敌人,又自称‘姑奶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还是个女的。即便三弟不提醒,大哥当时肯定也会救她,我说的对吧?”
仇九笑笑,不置可否,当时自己的确是准备出手救人的。
“范兄,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咯咯’既然有本事把花虎擒回来,怎么可能反被花虎偷袭得手?”这个问题,彭良想不明白,其他人也一样。
“军侯当时没看清,白虎逃走前,胸口生生受了大哥一肘,五脏被创,受伤肯定不轻,起码是不能随意调动内力了。若非如此,那个‘咯咯’不一定是人家对手,更别说擒住花虎了。”
仇九摇头,真是一天七十二迷糊,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都没闹明白。
彭良叹气道:“唉!小弟武技低微不堪,还得仇大哥一次次救小弟性命,说起来实在惭愧。”
仇九道:“军侯见外了,大家彼此都是兄弟,分那么清干嘛,我们几兄弟到军中以来,可没少受彭兄照顾,大家也都是感激不尽呢。况且术业有专攻,彭军侯是军人,能打胜仗就是英雄,武功好不好倒还在其次。”
“是啊,大家都是兄弟。”
范进皱眉看了眼彭良,听得出,他言语间有点自卑的意思。
说着话便到了酒馆,点了一桌的好菜好酒,兄弟尽兴而饮。酒至半酣时,栾布赶了过来。一番问答间,大家大致了解了常府尹是如何处理金虎镖局的,对结果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