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夏。”水音的视线有些模糊,但是她告诉自己不能哭出来。
“我陪你去,不管结果会如何。”水音在用心措辞着每句话,“如果作为你的朋友、你的兄弟姐妹,我绝不会赞同你去做这种傻事,因为放纵你的同时也伴随着失去你的风险,他们绝不会容许这种可能性的存在。但我不是,我可以无视掉所有的风险,无视掉所有潜在的后果,因为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失去你,永远不会失去羽夏。就算是陷入困境,我也会紧紧靠在你的背后,替你挡住那一半,因为这是作为爱人才有资格做的啊……”
“所以……作为你的爱人……”水音有些哽咽,“我陪你去见她。”
羽夏把额头深深贴在水音的衣领上,双手拉住水音腰侧的衣料,发出微小但发颤的哭泣声。
“谢谢……”羽夏的泪水浸湿了她的衣服。
水音的眼泪漫出来,挂在眼角。她摩挲着羽夏的后脑勺,就像在哄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我去劝劝她,你在这儿等我,好吗?”水音口中的“她”指的是雾里。
“嗯。”羽夏松开双手并且身子向后撤了撤。
水音缓慢地站起身,然后小步走下楼去。
见到玄关的地上尚有雾里的高跟鞋,水音的心便放下一半。
她微微推开卧室门,看到了独自坐在床角,身旁放着纸抽和散碎的手纸团的雾里。
雾里通过脚步声的轻重便推断出了是谁在靠近自己。她停止了抽噎,并加快了擦泪的速度。
水音看着雾里红红的眼圈,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她,但又奈何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弟妹,你持什么意见?”雾里心情平静些许后,问道。
“‘他不应该去的’,虽然,我本想这么说的,但是……”水音悄悄抹去眼角的汗,“我还是支持他了。”
雾里以“我就知道我猜对了”的神态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