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水音说,你俩一直住在一起来着?”雾里一语中的,直击要害……
“嗯……她没地方住,我租房子给她。”羽夏解释道,他可不想让雾里再借题发挥……
“引羊入室啊,弟弟。”雾里随口说了句。
水音听了怪不好意思……羽夏也没对她做过什么,除了每个月的月末……
“没有你想得那么违法好吗……”羽夏大口品尝着蟹肉。他以前很少吃海鲜,但是水音会改变他的口味的。
“量你小子也不敢欺负弟媳……你可要好好珍惜,弟媳要姿色有姿色,要人品有人品,这年头可不好找!”雾里说着说着,一瓶酒已经见了底。
“知道知道……你少喝点,晚会还没开始呢。”羽夏见雾里脸颊泛红,如此说道。
“雾姐,有时间来海灵镇逛逛,尝尝我拿手的松香面包。”水音这句话是替羽夏说的。
“哟!看不出,弟媳还是个手艺人。”雾里笑笑,她的确去过几次海灵镇,但那都是执行公务,从没有去羽夏的住所看过。话说回来,羽夏起初在海灵镇音信全无时,雾里正忙于处理结云一案。追查资金下落已然焦头烂额,羽夏再一失踪更是火上浇油。雾里几乎派出了所有人手前往海灵镇寻找羽夏,恨不得把海灵镇搜个底朝天。
“算了算了……还是不去了,羽夏不喜欢我给他添麻烦。”雾里轻描淡写道。
“你不喝醉就不算添麻烦。”羽夏说完,继续静静地吃着。
这句话不知为何,会让雾里的眼角有些湿润。
“别看这家伙表面上冷冷的,实际上心肠热着呢!”雾里怕自己刚刚的异样举动被他们察觉到,连忙打个圆场。
“嗯嗯!”水音频频点头。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羽夏不习惯别人夸他。
“这么凶!明明小的时候天天粘着我呢!”雾里较起真来。
“才没有!不要胡说啊!”羽夏心想完了,水音要是理解错了,自己就有事干了……
“弟媳!你是不知道!羽夏小时候最怕蜘蛛了!有一次我把死蜘蛛压在他枕头旁边,羽夏睡觉的时候和它来了个‘亲密接触’。后来管家对我说,羽夏那晚上哭到天亮,后来又连着尿了一个月的床。”雾里说到这儿不可救药地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