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晨夕咬了咬牙,拂过肩膀对着冥月笑道,“刚才那一下实在是痛死了,不过我还挺高兴的,你会为这么一句话就激动,说明你是真的很关心我,会为我的事情着急啊。恩!兴致不错,继续继续~~”
冥月看着她,安心的笑了笑,心道,这丫头。
“唉,世道变了啊,以前,是只有长枪和灵猫两个人晒幸福,现在,活生生的又加了一对,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日子要没法过咯。”基地内,虎子一挥球杆,随着一个白球入洞,靠着台球桌边吐着气抱怨着。
“喂喂,你别那么夸张好不好?人冥月和晨夕就只是兄妹好吗?”剑猛一挥杆,带进一个红球,调整好了位置后,又是一杆。
“得了吧你!他们两个那样子就仅仅是兄妹?要真是!那老子就把我的虎字倒过来写。”
“哟,看你这架势,是吃醋还是羡慕啊?”剑看准角度,再来一杆。
“我吃他们的醋?哈哈哈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再说了,这改造人和人在一起,这种事情也没听过啊!”虎子一抹鼻子,啧啧的说着。
“可是正因为有人创造,很多东西才会存在的不是吗?”剑不慌不忙的看好球,瞄准,又出。
“有些东西是可以创造,有些啊,还真就不能,你看看那些个传说,什么牛郎织女啊,梁山伯与祝英台啊。最后还不都是悲剧。老子啊,只是不希望看到这些个小生也落得个那般悲剧。”虎子继续慷慨着。
“这样啊。”剑回应一声,又继续道,“那要不你也去把银枪追到手,这样你就不寂寞了。”
虎子顿时双腮一红,转过头来就朝着剑急道:“说说说说什么那!老子没事...追追追银枪干嘛!!”
“呵呵,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纯爱啊。告诉你吧,你喜欢银枪这件事除了银枪,恐怕全基地的人都知道咯。”剑把台球杆往肩上一扛,一个眯眼打趣的看着虎子。
“少少少废话,开球开球!!”虎子挥着球杆急吼道。
剑则是长叹口气,无奈的看着他,“还开个屁啊,都打完了。”
“其实呢,”剑放下球杆,和虎子一起走到台球室的休息沙发上坐下,在将一瓶矿泉水猛喝了一口之后,看着还在荡漾的瓶水,他又换上了一张严肃的表情,“我是挺担心我们这位新人的,老实说,他头脑很好,能力也很可观,但是,他因为刚刚从研究所出来不久,又和晨夕一起经历了家人的去世,我担心他会调整不过来心态,不是有句话吗?一个人笑的有多灿烂,他心里的阴影就有多弥漫。”
“你说的是啊,”虎子也靠着沙发背长长的吐了口气,“而且我最担心的是尽管我们提醒了他和晨夕出了基地常人一般发现不了我们,只要我们没有一不小心暴露自己,但是要是什么时候他遇到了会勾起他某种伤痛的事情时,冥月他,真的沉得住气吗?”
“唉,是啊,祈祷吧。”剑耸了耸肩,也是无奈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