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光是看着那年轻的大堂经理的神情就知道他会来这一套,便立即站起身来。
这时只听雨寒接着道;“那我最初的五百块押金总可以现在给我吧?”在这三流酒店上班,竟然还要交这么多押金,让陈志大为吃惊。
“押金?你以为你穿的用的还有平时打翻的碗盘不用钱买?还好意思说押金?”大堂经理立即冷笑道。
陈志看着这个年轻的大堂经理就是个靠关系任职且欠揍的家伙,当即一个极速的快步上前,身子如同一道影子飘动一般,来到他的面前:“我朋友的押金和上个月的工资,我劝你最好是现在就给他接了!”陈志语气中透着满满的警告。
这大堂经理被陈志这好像凌波微步一样的速度给吓到了,连忙退后好几步,然后在陈志狠厉的目光注视下,一声不吭地从收银台里面数了一沓钱,然后递给袁雨寒。
袁雨寒很是意外地接过来钱,在陈志示意下数了数,表示数目正确,便随之随着陈志,在经历异样的目光下走出酒店。
“在这个社会生存,有时候不能太老实,那样只会助长了像这种人的嚣张气馅,这样一来就等于是助纣为虐,害人害己害国家……”陈志立即“教育”好朋友道。
袁雨寒对能够拿到钱的确很意外,不过对于陈志的这套说词却不完全赞同:“没那么严重吧,怎么随随便便就和国家扯上关系了?”
陈志回想他刚才的表现却是严厉地道:“当然能扯上关系,你读了那么多书不可能不明白,国家国家,一个大国是由一个个小的家组成,我想你们袁家家规肯定不会同意你可以像刚才那样软弱的处事!”
袁雨寒能体会朋友的心情,却是把话题一转道:“但我怎么知道你的话那么有威慑力,让那个家伙一下就乖乖给钱了?”
说起来陈志也略微有点意外,因为他刚才虽然速度很快,却似乎还没有到让人害怕的程度,他是仗着身后有肖军暗中保护,所以才有持无恐。
“站住!”
两人正想着,才没走出去多远,就听到身后一声大喝。
两人转头,便只见六七个人手持着木棒,朝他们恶狠狠地走过来。看到这情形,傻子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听袁雨寒大惊道:“不好,这些都是酒店的打手!”
“哈哈哈……”六七个打手都是三十岁左右的青壮年,给人感觉更像是街头的混混。其为首一人哈哈大笑,用棒子指着袁雨寒叫嚣道:“你小子长得这么丑还有脸来做迎宾,老子早就想打你了!”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几人顿时吃着棒子包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