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面色不变,嘴角依然是那种面无表情的弧度,只有领头人淡淡的扫了洛凡一眼,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颇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倒是一旁的洛凡有些郁闷,怎么好端端的扯到我的头上来了?
神秘女子这时也是知道很难脱身了,似乎一战难以避免。只见她也不再多说,白皙纤细的手指变幻着法印,柔和的白莹莹光辉忽然一闪再闪,手中却是拿出了一物。
一株兰花一样的奇异法宝出现在他纤细的手中,这兰花根茎略长却颇为曲折,白色花瓣也是晶莹剔透、白光莹莹呈现出九片花瓣,显然不是一般的普通法宝。
那四人见到女子祭出此物,终于微微变了变脸色,四人各自分散开了三步,形成一种怪异阵型。
神秘女子轻哼一声,手中奇花受到主人控制顿时白光忽盛,九片花瓣带着莹莹白光飞向那对面的四人。
这奇花分散的花瓣速度极快,看似轻柔无力却暗藏杀机,化作九道白色流光迎面而来。为首之人上前一步,同时右手也是捏了几番法印,一个光质化小盾在他手中闪现。只见九道流光轰然而置,这小小花瓣却威力无穷,硬生生的撞在了那小盾上面,发出一声巨响。
湖面受到余势波及顿时卷起一道不小的大浪,洛凡心惊不已,暗叹神秘女子和这帮神秘人修为不简单,眼观眼下大浪忽然袭来,他深吸一口气潜入了水底,眼下情况未明,他也不想瞎掺和这件情,还是逃命要紧,以免受到波及。
湖面上神秘女子一人面对四名神秘黑衣人不露下风,反而仗着手中奇花隐隐有压制四人的迹象,九朵花瓣化作九道莹白流光忽而白光大盛,忽而化作夺命白花。
四个神秘黑衣人一时只有招架之力,不过为首的黑衣人显然也是修为不弱,眼看着己方败象显露,心中也是有几分急躁,不过手中丝毫没有停顿那白色奇花威势赫赫却也一时奈何不了此人。
这时洛凡已经来到了岸边,匆忙的穿好了衣裳,看着已经斗到天上的五人不时闪现的各色光芒,他一阵心悸,那威势尚且如此何况是正在相斗中的五人。
只不过显然那四名神秘黑衣人不是真的要置神秘女子与死地,相反的倒是出手处处留了一手,多是以防守为主。而那神秘女子虽然出手凌厉,不过似乎也没有杀死他们的打算,多是想要脱身离开为主。只是那四人如影随形、彼此牵制,更有为首似乎修为不压与他的神秘黑衣人,也只有仗着奇花法宝才一时没有落入下风。
这时,上空已经已经停顿了下来,似乎妥协了什么,无道流光落在湖边岸上,而洛凡这时已经躲到了茂盛的草丛中。这五人来头不小,却也似乎没有害他的打算,暗暗观察一下也未尝不可。
“小姐,我知道宗主的决定或许对你有些不公,但凡事以大局为重,还望您能为宗主他老人家分担一点。如今仙宗正是最为虚弱之时,若不是真龙殿鼎力相助恐怕仙宗已经凶多吉少,即便如此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唯有您和……”
那四名黑衣人其中为首一人开口说话,语气敬重更是十分肃然,其中有推心置腹、苦口婆心的意思。神秘女子闻言也是变了变脸色,如玉容颜露出一丝隐忧,贝齿轻咬薄唇露出一丝犹豫。
为首的黑衣人见神秘女子露出此等表情,心中也是掠过一丝欣喜,似乎这位小姐被自己的言语所动,当下也是刻不容缓的继续说道:
“千年前邪道圣地危害世间数千载,兴盛起伏无数次,虽有无数正道先辈前赴后继除魔卫道,但邪道圣地余孽总如春风野草,吹而复生。如今斗魂大陆才俊辈出,无数门阀派系几乎是凭空出世,而这其中跟我们蓬莱仙宗有恩怨的邪道圣地也有不少,我们正道门阀历年来与其邪道争斗不休,多年来早已与其结下了难以化解的恩怨,我们蓬莱仙宗处于东南沧海极为隐秘,知晓其地理位置的人也多是我们正派人士,只是……”
说到这里,为首的黑衣人叹了口气,继续道:“邪道之人偶获了一只龙眼,传说是千目幻神的一丝残念化作而成,拥有此物者可窥探天地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