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吃的急了,铭锐猛地呛住了,忙接过哲煜推过来的汤灌了一口。
“慢点吃,别又噎着了。吃多点,下午有体能训练。”哲煜说着又帮他抢了几筷子他爱吃的菜,在铭锐碗里堆了尖。
他们属于插班的,除了他们两个其实还有几个人也是和他们一样到这里跟着新兵训练。哲煜和他们对视过几眼,并没有上前打招呼。大家心里清楚,在这里彼此相对而言都是陌生人,来这的目的也很明确,并没有结识的必要。
隔壁桌突然发出巨大的笑声。
“笑话……这深山老林的怎么可能还有逃兵?能逃到哪去?”
“这算啥深山老林,要是深山老子就先去抓只野鸡来吃……”
“哈哈哈……”
对桌是几个老兵,饭菜比他们要丰盛一些,铭锐对他们的饭菜流了好多口水。铭锐吃饱喝足就急着回宿舍休息,也没有多思考这群老兵的话里的意思。
路过别的宿舍的时候,倒是听了一耳朵。里头有人议论说是新兵营里有人受不了这种艰苦,当了逃兵。昨天晚上的时候发现不见的,凌晨时分被抓了回来。
铭锐心有戚戚,这样抓回来的逃兵肯定受人白眼,要是严重点估计还会被除名。不过左右他在这里呆不久,他也没兴趣凑上去说人闲话。
这段时间从下午四点开始的体能训练的强度越来越大,下午太阳小了点,但地面还留有余温。在操场上一阵摸爬滚打,晚上结束训练的时候一身尘土不提,浑身酸痛。
刚开始几天的三公里跑加到五公里的时候铭锐都还勉勉强强坚持住了,结果一到练习低姿高姿匍伏、滚进的时候,一天下来铭锐一身白肉遍布淤青。
匍伏是持续的运动状态,分为低姿、高姿、侧身,、高姿侧身匍伏,只有手肘膝盖支撑着前进的动作。
几套训练下来手肘腿面膝盖就有破皮的感觉,教官还跟赶猪似的在后面催着,当时还没有明显感觉。等下操的时候再看这些地方,布料基本磨破了,肘弯都擦破了皮,铭锐的膝盖腿面还渗出细细的血丝。
更惨的是衣服都粘在伤口上了,哲煜撩着热水帮他把衣服浸湿后才能一点点揭开,铭锐痛的眼泪汪汪的。
就算是状况惨烈成这样,每个人都在挺着。第二天起床号响起的时候,还是要咬牙直戳戳地立在训练场上。铭锐情况严重的时候连床都躺不上去,还是哲煜托着他,把他顶到上铺的。晚上疼得睡不着觉,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梦里都在痛呼。
哲煜嘴上不说,心里心疼坏了,眉头都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