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哲煜又拿了两罐啤酒端着炒花生米坐在铭锐身边。两人并肩看着天空,有几点小星星挂在遥远的天幕中,还要一个一闪一闪地缓慢移动着,铭锐迷糊了半天才看出那是飞机。
“先谢谢你之前救了我妹妹,以后你就是我兄弟,有事就说一声,一定帮你。”铭锐跟他干了一口。
这说的是有一天晚上去卖粥的时候,有个男的耍酒疯,扯着他妹妹不放。他正好到街尾送粥,没来得及赶回去。等他到的时候楚哲煜已经把那个酒鬼砸翻在地上,但铭雅的衣服也被撕了一道口子。铭锐气得目眦尽裂、暴跳如雷,立马脱了外套给铭雅穿上,冲上去对那个人就是一阵暴打,废了他两只手,扔进小巷子里。
后来他就没让妹妹去那里卖粥了。
也就是那天之后,他真心地把楚哲煜当做了自家兄弟。
“你过年不回家家里没说什么?”铭锐头靠着玻璃门,奇怪地问道。
“也许我不回去他们更自在吧。”楚哲煜灌了一口啤酒,“我妈妈再婚后就生了弟弟,她就很少管我了。”
“我听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倒是第一次听说有了继父就有继母。”
楚哲煜呛了一口,闷笑了两声。“你这话真毒,不过倒还在理。”
“你说这做父母的怎么就那么自在呢,小孩生下来就不管不理的,还活得那么痛快。”铭锐捏扁了一个空的啤酒,又开了一罐。
铭雅往阳台上望了一眼,拿了开水壶,准备一会儿给他们泡蜂蜜水解酒。
楚哲煜听着不像是在为他抱不平,倒像是在说自己。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是把铭锐当成自己的弟弟,护着他,宠着他。然而与他相处越久,就觉得他心里压着一个重重的担子,拼命压迫着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心疼他,想为他分担着点什么。
“你父母感情好吗?为什么离的婚?”铭锐晕乎乎地问,把身子凑近楚哲煜,一头压在他肩膀上。
楚哲煜动动身子,一手揽着他的肩膀,让他躺的更舒适点。铭锐自发地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位置,靠在他的胸膛,听着熟悉的心跳声。
“他们感情不是很好,但他们没有离婚。”楚哲煜喉头紧了紧,“我父亲在我六岁的时候去世了。”
“哦,那就是没有撕破脸皮,比我好。”铭锐呵呵傻笑起来,“他们各玩各的,一个有了女儿,一个有了情人,过得都好,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