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轮按压着那女生脖颈处的血管希望减轻她脖颈伤口的出血速度。
“姑娘别睡,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不会有事的。”夕轮鼓励着她。
“大壮,大壮,告诉大壮,我爱他,真的...爱他,让...让他...让他...他照顾...照顾好田雪...田雪......。”女人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说出这一席话,身体抽搐了两下没了声音。
“姑娘,姑娘,她走了。她是不是就是大哥发小的女朋友?”驮着她的夕轮眼睛有些红肿,不知是因余茜的一席话,还是被吓的。
漂在水面的夕轮都沉默了。
“娘的,我和他拼了,带她们上岸。”驮着余茜的夕轮将余茜的尸身交给附近的夕轮,一个猛子潜入水下,向着凶手逃脱的方向追去。
“枪夹,等等。”一名夕轮喊到。
远处的水下已不见了凶手的影子,只有两具尸体喉咙还冒着鲜血,枪夹顿时喉咙就像被什么噎住,他也明白了在水下流泪依然是看不清东西的,他发疯的向两名同伴游过去。
一手抱住一位游上水面。
“兄弟!”枪夹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湖面。
不管岸上还是没有游到岸边的夕轮都看向他的方向,随然远但他们都看清已驾鹤西游的兄弟,都不约而同的大喊着“兄弟”。
有些人总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出现,刺耳的警笛声靠近,离着老远躲在车门后面举枪指着夕轮们让他们举起手来。
夕轮现在是火大的,是痛苦的,是愤怒的他们不畏生死,自然不会去理睬这些人。
他们通通蹲跪在岸边扶合一张张不能闭上的眼睛。
“前面的人听好了,赶紧放下你们的武器举起你们的双手,慢慢起身站成一排听从我们的安排。”来人拿着扩音器大声喊着。
夕轮想爆发,他们好想掏出手枪一枪枪嘣了他们这些部分黑白是非的家伙。
就在夕轮的底线被压到最低一触即发的时候,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都住手,这里面有误会,我已经联系你们的上司了,赶紧封锁现场。”